林缜本来还有气，可是听她这样一说，这一怒气又一都不剩了，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

林缜差被她给气笑了，往常他也很少会有情绪波动，可是对上李清凰，就是泥人都要被她给挤兑火来，他伸手，掐着她细白的脸：“你在背后是怎么编排我的，心里暗有隐疾？还是假正经伪君？”这一笔又一笔的帐，真要跟她算起来，就是算个三天三夜都算不完。

林缜叹气：“是是是，我回就去教训她。”

李清凰一本正经：“那都是别人嫉妒你，才不择言在背后说闲话。虽然我不知别人是怎么样的，但是你肯定没问题，不但很久，还很——”

顾嬷嬷老怀大，又：“还有，你也不夫人，磨磨她的。这孩就跟泼猴似的，本没一刻能坐得住，我就是一个没看住，她就跑去了，跑去也罢了，也不说一声，不多带些人跟着，万一遇到麻烦事，边连个可以使唤的人都没有，那多不好？”

手臂，这不叫勾人什么还叫勾人？这不矜持的胡姬，又怎么能和西唐的大家闺秀相比，可男人总是容易被迷去心的。

林缜握了握她温的双手，转就去洗漱了。

“别睡，今天的事还没完。”林缜见她慢慢闭上去，忽然又把她摇醒，语气还凉飕飕的，“是谁差被番市的胡姬勾了魂，是谁连秦楼楚馆都百无禁忌，嗯？”

李清凰估计他帮自己承担了顾嬷嬷的唠叨，现在还有烦躁，也没说什么。

“……您放心，夫人这不是着我吗？我怎么能对不起她的事。”林缜扶着她的手臂，低声，“应酬就只是应酬，我心里有数。”

林缜从未这样觉得心力憔悴，教训她是不可能的，这辈估计都没什么可能，当年就连女帝谢珝都不了她，这世上谁还能教？林缜把一直对着他念叨的顾嬷嬷送回院里，这才回去自己的主屋，只见李清凰洗漱净，还把上沾了污渍和血迹的衣裳都放火盆里烧了净。她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见他回来了，立刻了下来，朝他伸手：“阿缜！”

李清凰一一的，突然被他醒过来，别提有多难受了，她自知理亏，又往他怀里缩：“是我是我，不要吵了，我们不吵架，没意思。”

等林缜带着一清凉的汽回来，她还主动靠到他的边，搂住了他的腰。还在平远城林家的时候，她就习惯被他搂着睡，要是边没有人，她反而会觉得不习惯了。林缜轻轻地挲着她的腰，这动作一般都会带着暧昧暗示，但是他这样，反而有一柔和的安抚，李清凰闭了睛，觉得有昏昏睡起来。

林缜简直都不知该说什么，天地良心，他本连那些胡姬都没敢多看一，可是顾嬷嬷差不多就要给他定罪了。李清凰那睁着说瞎话，一连甩了这么多黑锅给他，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

李清凰已经完全清醒了，心虚是肯定心虚的，要是她找到是谁把她过去说得那些话传到林缜那里，她就……不揍那个人一顿她就不叫李清凰。她轻轻地抚着他的背脊，作势要给他顺顺气，一边又：“谁说你有隐疾的？我都亲自试过了，绝对不可能有的。”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