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白沉片刻，恰好前方是个大红灯，他跟着前面的车缓缓停下，想了下才说：“其实我知的也不是太清楚，你知的，男人并没有情生活的习惯。我知的就是程泽毕业后接手了家里的公司，又自己办了家娱乐公司，而江那时候刚圈没什么名气，两人偶然认识了，后来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

最后在周正白说年初一要回家待半天时，云汐突然：“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云汐被他亲了骨，骂人的力气便洒了大半。

“放心，”周正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神，语气却因为提到那些人不自觉冷了些许，“他们现在不会我，更不会你。”

其实并不止是这样。

他从记忆里脱，又亲了亲怀里人的嘴角，低声：“况且我们结婚，总得有长辈祝福才好，不然委屈了你怎么办

“只是，江好像用心的，程泽把圈里那用江上了，拿钱买人，没什么心。再后来，就是我见到你那天，我打电话问程泽时才知两人分手了。”

，歪过脑袋看向正在开车的人,突然问：“江和程泽的事你是不是知？”

周正白打字的动作一顿，抬看向她，两人一言不发地对视半分钟，周正白笑了，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她一，笑着说：“好，原本我也打算回去就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了，正好带你见公婆。”

他最终还是没有控诉自己的母亲，也因此打了辞职报告，被向来偏自己的领导怒火冲冲压了下来，劈盖脸一顿训斥之后，他清醒了一些，提了调职报告调回了北京。

他没说得这么直白，但云汐也猜的差不多了，一瞬间气的发都要烧了，圈都红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路程泽混。周正白不想听一路混，于是一遇上红灯便扭用嘴堵住她的嘴。

在最开始查清事实的那些时间

年关近在前，云汐和周正白列了长长一串计划，周正白坐在电脑桌前一条一条打word里，云汐则坐在他上一条一条给他念，周正白心的不像话，她念一条他要亲对方一，惹得对方恼羞成怒，他便多亲几请求原谅。

当初程泽得知他在西北见到江求他帮忙联系时他就说过，人家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地当跟你谈恋，你却拿钱买人只当包养，人不跟你分手才怪。

他不是圣人，他也有私心，哪怕他很那个人，但她终究是从小护自己长大的亲生母亲，他没有办法真正到毫不犹豫地大义灭亲。在他痛苦不堪犹豫不决时，是周平寿寻了过来，告诉他自己以直系亲属的份，放弃对凶手的追究。

周正白没想到她沉默半天开却问别人的事，被问得愣了下，顿了顿才：“知一些，刚刚程泽和你说江的事了？”

“嗯，”云汐，“但没说很多，他让我帮他联系江，他和江到底怎么回事？他俩怎么会在一起？”

云汐看着他，慢吞吞：“他们不会接受我的。”

里，他在法律和义的拉扯下几乎不过气，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一面是母亲，一面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