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笑笑，睛垂下，声音听起来玩味却又异常低沉，笑着说：“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真的不是人的，能编这么多戳人心窝的话来骗个小姑娘那个时候，正白应该是你仅剩的亲近的人了吧？”

云汐没有回答，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冷漠地看着他。

云汐沉着脸，她的脸已经很难看了，或者说非常难看，看向程泽的神也不像最开始时那样平静——她指甲陷掌心里，绷，闻言克制：“没有了。”

云汐顺着问：“为什么？”

有什么我没说到的吗？”

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淡淡：“那我去外面坐着，有事叫我。”

程泽终于抬起，往日风多情的狭长眸里却着惊人的苦涩和释然，“你没有听错，我那时候喜周正白，就像你喜周正白一样我喜他，喜到我自己都知了，我每天陪着他，但满腔意说不能说，碰不能碰，你知我那个时候的绝望吗？我睁睁看着他纵容你、上你，甚至要为你延缓他心心念念的查清他大

程泽又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正白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我和你也没有任何过节，却鬼迷心窍这样的事。”

“你觉得呢？”云汐问。

周正白还想再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没有开，最后看了程泽颓败的神情，皱着眉了包厢，伸手给里面的人关上门。

程泽听见门周正白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才把目光落在云汐上，毫不意外地平静：“当年那些事，你和正白都发现的差不多了吧？”

“”云汐猛地看向他，一时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知了。”

程泽沉默片刻，突然撩起嘴角自嘲地笑了起来，他的嘴角也了，白的死绷绷地黏在上面，显得他整个人的脸都更加难看苍白，“对，我确实知，或者说，全世界没有谁能再比我更清楚”

“是吗？还差什么？”

云汐对上他的目光，想了想说：“发现一些，还差一些。”

他轻轻呼一气像是张又像是终于轻松，仿佛一件珍藏多年、令他惶惶不可终日的宝藏终于要面见天日、转手他人，他失去了宝藏，也即将换来安宁。他说：“当初我对你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没有一句真话，你们没有猜错让我想想我都编了些什么，那个邻居的事，是你刚来北京时我就告诉了他的，他不但没在意还把我臭骂了一顿，沉着脸让我别污蔑你还有机场送机，我确实看见你了，但是正白没有，他以为你没有来，失望的，上了飞机后一句话也不说，至于那个什么约定，是我猜的，因为我看见他几乎下了飞机就开始查国庆回北京的机票你知的，他不怎么喜他那个家的，所以能让他这么急切盼着回去的，我猜也只有你了呼，还

“”程泽的睛始终没有抬起来，他把玩着前的茶杯，良久，猛地把手里的茶杯倒扣在桌上，声音淡的快要听不见，他说：“因为那个时候，我喜周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