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白想说两句，又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不该朋友的私事。他收回要本要教训人的话，直奔主题，问：“你自己的人跑了，你都不知么？”

下程泽这话依旧让他觉得不舒服，因而也没了再问的望，随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刚把手机揣兜里，抬就看见江也着个小试来了。

半晌，才听到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哦，他啊他，不是我的人了，早分了，我没和你说么？”

“嗯昨晚玩晚了，早上才睡。”程泽的声音还很模糊，半梦半醒。

周正白皱了皱眉，“为什么分？”

那时他也没想起这个人，还是程泽介绍了之后，才慢慢有了印象。当时程泽说的话和现在所差无几，趁对方去拿糕吃的时候，气轻佻地对他说“玩玩而已”，他当时不很赞同，但也没说什么，本来这聚会他就没什么参加的心思，敷衍地喝了两酒就提前退场了。

周正白听见这声音不自觉皱了皱眉，“你睡到现在？”

周正白一摊手，“抱歉，职责所在。”

那顿时安静下来，连最开始程泽因为醉酒而备显重的呼都没了声响。

“”江有无语，小声：“我又不去女卫生间，男女卫生间是分开的。”

所以他刚刚在酒店里才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人？”程泽还在迷迷糊糊，问：“谁啊？”

他眉一挑，上前一步挡住对方的去，“等等再去。”

到后的人，才冷着嗓音：“你烦不烦？”

云汐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着的透明试，冷声：“女生厕所也要跟么？”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周正白为了防止自己产生这个时候还不该有胡思想，示意小壮看好正在另一个房间提取样本的江，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知，”周正白丝毫不为所动，重

“本来就是玩玩，有什么为什么的，玩够了就分了呗不然呢？你不会还指望我娶他吧？”

“嗯？”江看着自己面前骤然横过来的胳膊，不明所以。

周正白没看他，目不斜视地自然：“云汐现在在卫生间。”

“”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那边接通，并且对方声音听起来十分醉生梦死：“喂？正白？”

“”周正白愣了一愣，睛一瞥她手里的试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很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让路来。

周正白吐两个字，“江。”

他工作太忙，和程泽也很久才能见上一次，不过每次见面都会听对方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个人，只是一直没再见过。

其实他在学生时代对江不算没有印象，毕竟对方有一段时间和云汐走的很近，这正是因为他的关系，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对云汐超乎寻常的占有。但后来这人国，他便差不多要把这人忘了再次见到是一次和程泽的聚会上，当时有人东，请了不少公哥，大家门在外，要么带着当时的伴侣，要么就是一夜约好的情人，而程泽带着的就是江。

周正白抿起，没说话。

云汐面无表情地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