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拿斜他，咙里压一声嗤笑，故意酸：“不是要给人家当家长？就比人家大一天就好意思腆着脸人家家长群，你当我不知呢自己的事情自己，你幼儿园时我教过你吧，得，现在同理，自己的人自己，我年纪大了，可不了。”

“”周正白吁一气，微微松下肩膀，承认：“是。”

云汐发现今天补习的时候，周正白的神不经意地好几次扫过她握笔的手，她疑惑地看过去，对方又没有什么异样。云汐心虚的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颜料后，才微微松了一气。

长了不起啊！

周正白沉默着了，随即又有些迟疑：“，要不您去”

心没肺地笑起来，说了两声没事让他赶接去，“唔”

“你是说，你觉得小汐可能是学艺术的？以前是学画画的？”

好在这回没撞到人。

一天到晚连轴转，不完的心，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就是这么

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拉开，云汐看见他站在门，微微一愣，问：“怎么了？”

周正白垂下，语气没什么起伏，淡淡：“孙觉得，小汐既然有这方面的天赋，也很努力，不如就成全她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

他从老太太的房间来，没回自己屋，直接去敲云汐的门。

“”

忙碌。

一个小时过后，云汐意犹未尽地被赶回了自己房间，周正白坐在书桌前思忖片刻，抿了抿，径直拉开门去了老太太的房间。

“是么？”老太太眉梢一挑，不眨地看着她孙，微笑着反问：“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什么要特地到我这儿来跑一遭？”

“她不会的，”周正白循声望去，就见老太太银发黑眸面严肃，缓缓开，“小汐这孩虽然很要，但她也很通透，不是那死要面活受罪的死脑，况且就像你说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跟她说，如果她觉得不好意思，那我养我亲孙女天经地义，如果她觉得欠周家的，那就更要让她去擅长的事，这样将来才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才能更好地回报周家。”

又被摁着脸扔回教室了。

“为什”周正白还打算挣扎。

————

她愤怒地转准备骂人，结果对方已经走得老远，没两步就背影冷酷地跨上了楼梯。

周正白应了声好。

周正白被怼得无话可说，耳爬上些不明显的红，怏怏摸了摸鼻，心行吧。

“不行，就你去说。”

“我”

周正白正襟坐在老太太房间里的椅上，闻言微微颔首。

周遭一时有些安静。

“你担心她辛苦瞒着这件事有她的理由，而且你已经猜到理由是什么所以怕贸然破，可能会伤害到她的自尊心。”

周正白盯了她一会儿，没说话，一只手摁着她脑袋一推，云汐迷迷瞪瞪地

“去吧，温和。”

老太太沉默下来，脸有些凝重，半晌，缓缓问：“正白，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