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看他一，说：“大提琴演奏。”

老太太倒是开了，问的是周正白他爸：“小汐和正白是同一级吧？平寿，小汐上课的学校你安排好没？”

老太太咽了话，拉着云汐往餐厅走，笑眯眯：“好，那先吃饭，咱边吃边说。”

站在一边的周正白闻言抬眸看她一，心里暗这南方人过于不实诚了，想想这几天两人碰见的几面，怪他神不好，真是没看来这人哪喜北京。

周正白：“？”

“有什么来不及的？”老太太不满，“安排个学校还得你十天半个月的？”

一桌人都被问得一愣。

云汐说学文，还想说什么，顿了顿，没说。

周平寿讪讪给老太太夹，这才低声说：“还没来得及安排。”

周平寿连忙应好，又问云汐学文学理，学理的话就和周正白一个班。

八颗牙，挥挥玉臂批准了。

但云汐又确确实实是想要继续读书的，所以就没开，厚着脸等周平寿的回答。

周平寿立说：“当然不用，是我考虑不周，您别生气。我一会儿就安排，明天就能去上课，正好礼拜一。”

第3章

她确实是学文不假，但从小学画画，本来打算考的时候报艺考的，现在估计是没机会了。

学画要额外不少钱，虽然周家并不缺这几个钱，但她没理由开这个，她没法问周家要钱。

老太太吩咐完转，目光定在刚刚被叫下楼的云汐上。看了一会儿，缓缓冲云汐招招手，声线低且柔，“来，过来，看看你。”云汐走过去，周家老太太静静看了她许久，良久颤巍巍摸摸云汐鬓角的碎发，说：“长得真好，像你爷爷......前天到的？这一路过来累坏了吧？到了这觉怎么样，喜北京吗？”

在老太太开之前，没有人想过云汐上学的事情，连云汐本人都没想过。家中破败前来投奔人家，人家大手一挥给你免了几百万的债务，这人情欠的天大，不来当就不错了，哪还敢奢望人家钱给你念书。

老太太没，云汐说喜她就笑了笑，轻轻拍了两下云汐被她握在手心的手背，还想开说什么，何妈过来了，小声说：“老太太，晚餐准备好了。”

她，说：“喜，喜北京。”

老太太喝了玫瑰茶，说：“就去正白那个学校吧，那个好。”

老太太拉着云汐坐她边，云汐刚坐稳，周正白拉开她旁边的椅，坐下时压低声音挑事：“喜北京？你喜北京哪儿啊？”

云汐说好，其他人在后跟上。

从她踏上飞机的那刻起，前前后后遇到那么多人，这是第一个问她喜不喜北京的人。在这之前，她甚至连一句“愿不愿意”的问话都没有得到过。

他没听明白，但这会儿大家都座了，他没机会再问。

云汐被握着，问着。老人家的手掌心燥温，带着几岁月经年累月刻的痕迹，问的话却不经雕琢。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云汐被问得先是怔了一怔，随后突如其来到鼻酸。

周平寿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