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瞒不过殿下。”姜德善讨好地说，将桌上的各熟往唐煜的方向推了推，同时缩了缩微微凸的肚，“我是什么份，裴公待我情全是看在您的份上……”

唐煜拦住了他：“我不吃了，先放着吧。”又吃了几，他放下筷，端起杯喝茶。

念完三遍咒文，唐煜睁开睛，发现姜德善傻愣愣地盯着他看，不由得老脸一红：“咳咳，瞧我什么？”

唐煜继续向桌上的菜发起攻：“去一趟辛苦了，我这不用你服侍，你回去歇歇吧。”

姜德善整理着桌：“这些我收起来留着殿下晚上用吧。过两日我去给殿下买新的，这场雨一下，天气就变了，熟放到明日多半就走了味了。”

秋雨连绵，一直下到夜里。窗外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敲击在白棉纸糊的槅窗上。

窗外的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昏暗，萧瑟的秋雨落下，缠绵成线，敲打着黄杨木的窗棂。

唐煜思索片刻，笑了：“阿修向来好客，是他招待过你了吧？”

见姜德善只顾着动嘴，双手垂在侧不动，唐煜招呼说：“我一个人吃着无趣，你同我一起吃吧。”

佛祖啊，原谅我的罪过吧……

唐煜不禁用被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茧。又过了一会儿，他的耳朵动了动：“听着怎么像是德善的声音？”

姜德善打开剩下的几个荷叶包，将里面的熟腾到碗碟里，略带惋惜地说：“这董家烧刚来的时候香味最勾人，凉了的话就差意思，本来还想给您带厚味居的烧鸭和得意楼的烤猪的，但裴公说这两样放凉了的话特别腻人，怕您不吃……您尝尝这鸿兴楼的，这是冷着吃的……

犹豫了片刻，他披衣起，决定去厢房看看。新网址:.

佛门的地界，就算是破戒，亦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念几遍就算是补偿吧。

“还是殿下先用吧。”姜德善的神游移着。

焦香的外，细的质，唐煜幸福地眯起了睛。等他吃完一只开始啃另一只时，姜德善倒茶回来了。

他一去，唐煜连剩下的那皇仪态都懒得维持了，直接上手扯下烧的一只，大嚼特嚼起来。

咽下最后一酥烂可且鲜味的，唐煜端起茶了嗓，觉心底及肚中的焦灼压下去不少。之后他的速度明显放缓，动作亦斯文许多，至少从直接上手抓改为用筷了。

唐煜：“不必给我留了。晚膳我也不用了，你一块拿去吃吧。”重生后第一天就因积而病倒在床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唐煜可不想在慈恩寺闹同样的笑话来。而且吃久了素，突然间大鱼大，很容易脾胃不适。

左臂旧伤发作，唐煜疼得躺在床上半天没睡着。就在他终于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耳边隐隐有声响起，着凄风惨雨格外渗人。

姜德善惊呼声：“遭了，殿下摆在外面的午膳……”

姜德善忙不迭地移开目光：“呃……我去给殿下倒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