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这是要把朕推去联姻了。”庆元帝胡瞪睛地说，甩了两下袖转背对何皇后，“容朕想想。再说老五——废为庶人不至于，他愿意当和尚就让他当去，在庙里给朕好好反省段时间！”

何皇后这话却是真心的，她无母家后盾，即便已夺得凤位，长被立为太，仍不得不小心，生怕惹了皇帝夫君的忌讳，被来个“去母留”。碍于她的，娶一个南陈公主作儿媳对何皇后来说简直后患无穷，当然乐意将她从亲生儿那里推给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何皇后的夫君。有三个皇傍，就算她将皇后之位让给明惠公主又如何呢？反正明惠公主只能担个虚名，后大权仍握在自己手中。

何皇后以退为，凄然：“京里传得沸沸扬扬，驿馆里的南陈使臣恐怕也收到消息了。煜儿为皇，自幼受万民供奉，不仅不能为君父增辉，还让大周蒙羞，真是罪该万死，请陛下将其废为庶人。”

唐煜上仍是时的那皇袍服，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变得皱皱的了，又着一像是被狗啃过的发，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双手扯住唐烽衣裳的下摆死活不放手：“三哥，您好歹帮弟弟说说情啊，要不我就真得留在慈恩寺当一辈的和尚了。”

两行清泪：“煜儿他……受伤后情大变，书不好好念，成日游手好闲，臣妾是母亲的，难免多心疼他些，平日里睁一只闭一只，一直没下狠心教，没想到竟纵容他犯下大错……”

何皇后趁胜追击，再下一剂猛药：“煜儿被废为庶人后不得南陈公主，不如让煌儿代替他兄长与公主结亲吧。”

“受伤”二字一，庆元帝的眉动了动。他默然片刻，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老五那小，委实古怪。他来紫宸殿跟朕说不想娶南陈公主的时候，朕没当一回事，谁能想到他为了不娶这个媳妇居然闹着要和尚。”

“烁儿是个好孩，只是——恕臣妾直言，他毕竟是妃嫔所，若是南陈认为大周将人选由嫡皇换成庶皇是羞辱……”

…………

层层侍卫围住慈恩寺内的一间禅房。

“或者——臣妾愿让位于公主。”何皇后面现凛然之，“明惠公主份尊贵，比臣妾更能当得起皇后之位。

庆元帝下意识地说：“何至于此。”被废为庶人的皇会落到何等悲惨的境地，看看他上位后掉的一票兄弟就知了。庆元帝就算再气愤，也没有气到着亲生儿去死的地步。

“臣妾遵旨。”何皇后轻咬嘴，恭顺地应。

“老七岁数不合适，再说他上还有兄长呢，与南朝联姻之事不到他。”庆元帝想都没想就将这项提议否了。

庆元帝冷哼一声：“都是朕的儿，哪有任他们挑的理？”

“住手，你快把我扯下来了——”太唐烽废了老大劲才把衣角从他的倒霉弟弟手里拯救来，“枉你读了十年的书，连发肤受之父母的理都不懂吗？我是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