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唐煌急急忙忙地唤人拿清来漱，想要冲掉嘴里那可怕的味。他最讨厌川椒，平日里都不让御膳房放到膳中的

“咳咳咳。”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唐煜惨叫，“怎么是椒柏酒。”椒柏酒，顾名思义，由上等佳酿掺着侧柏叶和川椒制成，与屠苏酒一样是正月里的时令酒，取的是福寿绵延之意，可惜味不敢恭维。

唐煜想了想，招手示意姜德善靠近，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工夫，姜德善取来了一个小巧的乌银梅酒壶。

蓝衣太监的嘴抖动了两下，又给他倒了半杯。

…………

“五殿下。”还未劝服七皇这个小祖宗呢，五皇又冒来了，蓝衣太监都大了一圈。

“五哥！”唐煌的右手蠢蠢动，很想给他哥哥来一下。

唐煌暂停了手里的动作，狡黠地笑着：“大节下的，父皇心情好着呢，我就算今晚喝醉了也无妨。”

“七弟，被父皇看见不好。”老好人唐烁劝。

中大宴，各项菜品均由御膳房提前备好，其中样货居多。冬日更是不堪，从御膳房到宴殿且得走一段路，煎炒类的菜品送过来就是半温的了，个别上面还凝结着一层白生生的油，看着就让人倒胃。不过汤炖类菜品容下面多

唐煌喝完再度伸手要酒，这次连理由都懒得想了。太监说什么都不肯替他倒，唐煌脆上手去抢太监手里的酒壶。太监不肯给唐煌酒壶，又不敢使力气拉扯皇，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

“正值佳节，此酒方是应景。”唐煜微微一笑说。

侍酒太监哭无泪，您是没事，皇后娘娘却不会饶过我啊。

唐煜憋着笑走到唐煌边，帮他拍背顺气，还亲自从案上的白釉瓜棱壶里倒了杯酪浆给他：“清压不住椒粒的味，喝酸的吧。”

味来呢。”唐煌喝完不认账了，状似沮丧地摇了摇，“得再来一杯。”

唐煌气鼓鼓地瞪着唐煜，他生辰在秋天，才满十一岁不久，似孩童又似少年，生得红齿白，容貌依稀能看日后的俊风之态，下只能说是个长得漂亮的孩。唐煜一时手，戳了他鼓起的腮帮一下。

唐煜不等唐煌答应就取过酒杯倒满，唐煌犹豫片刻，松开揪着太监衣领的手接过兄长递来的杯。

唐煜与唐煌碰了个杯，然后就将酒杯放到边装样。唐煌没留意哥哥的动作，一仰，又是一饮而尽。

唐煜端起兄长的架势教训他：“饮酒应适度，你才多大，就如此贪杯。有本事你去母后面前喝，难为底下人什么。”

在弟弟炸前，唐煜及时地溜回了自己的座位，优哉地坐下吃菜。嗯，这味八宝羹很是鲜，清炖羊滋味厚且毫无膻味。

“小孩才喝这个。”唐煌嘟囔，俊的小脸皱成一团。嘴上是这么说，当雪白的酪浆咙，他的眉即刻舒展开来。

绕过仍在试图劝说什么的唐烁，唐煜右手拿着酒壶，左手拍了唐煌肩膀一下：“来来来，七弟，别跟底下人闹了，咱们兄弟喝一钟，共贺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