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差给你摇吐了我……”

陈星一气，捺住心底的不适，踏其中。

两人一边吃吃喝喝，一边玩游戏，转几局下来，啤酒还剩下最后两罐。

屏幕上的通关评分弹，多人模式下还能打到这个分数，拉维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掐着程危泠一顿摇。

拉维的解读一路走向一个诡异的方向，程危泠听到一半，顿时举起双手大呼投降。

“程，你怎么到喝完酒玩击游戏手还这么稳的？”

“别猜了别猜了，我就普普通通纠结一下，有些事情没想通之前总要时间思考。”

“你别装，我失恋的时候就跟你这状态差不多，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

拉维看了程危泠一，“没想和你聊什么，就看你最近心情不好，想让你开心。”

和他并排着躺在沙发上的拉维盯着天板，半晌之后，没没尾地来了一句。

“我们泠泠这么英俊潇洒又风趣可，还会有追不上的人吗！”拉维激动地一拍大，“是哪个小哥，说来我帮你把把关！”

“不是吧——真的单恋啊？”

“你今天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别这么吞吞吐吐的。”

“这个房间被我的符咒层层封锁，他竟然能不受阻碍地轻易闯。我希望这一次，你能带回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况且那人一贯自由如风，随心所，若是真的用这不确定的情去将其束缚，是真的好吗。

从穹垂落到地面的黑帐幔遮去了大半空间，柔的地毯足以吞没所有足音。

拉维开了两罐，一罐照例递给程危泠，一罐自个儿拿着，坐回沙发上慢吞吞地喝。

“情这事，不留遗憾就好了。”

“你监视程危泠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基本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这次你跟着他一起回去，看看伏钟要带着他去些什么。”

程危泠抓着拉维的手臂，将人到一边，接着自己翻靠在沙发上，了气。

“喂……”

“看看，你都心情不好到失眠了！”

房门两侧的陶俑日复一日伫立在寂静之中，颅因谦恭而垂下，使得那油彩绘制的诡异笑容只见一小半。

陷鸵鸟状态的程危泠躺在沙发靠背上两一闭，开始假装自己喝到人事不醒。

灵位和玉棺通通隐没在帐幔之后，陈星听见陈辞的声音，自幽暗传来。

程危泠对于拉维那夭折的情经历心知肚明，在沙发上也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旁边那个喝得乎乎的傻孩。

“睡不着就是睡不着，你也想太多了。”

陈星本能地抗拒走那个房间。

人的情总是多变，他这一时对于伏钟的心动，到底能够持续多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

“……我哪有心情不好，我只是失眠而已。”

陶俑没有睛，空的眶注视着陈星，片刻之后，闭的房门缓缓打开。

无风却隐隐摇动的烛火将一个影映照在被帐幔覆盖的墙上，陈星朝着这个方向往前走去，然后在最里一层帘幕前驻足。

陈星站在门前，等待着陶俑的慢慢抬起。

“……”

因为那死去太久的人，有着一张和他非常相似的脸。

在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之前，程危泠在心底问了自己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程危泠了啤酒，也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