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幼薇主动打开各屉柜：“都在这里，要拿来给您看吗？”

田幼薇推开邵璟的房门，再将烛火亮：“这就是阿璟的屋，正中这间待客，左边是卧房，右边是书房，您想什么都可以。”

小羊抬手止住她，淡声：“阿薇，你不是小孩了，这些年也经过了不少事，你要知，很多时候人都是不由己的。这件事由我来查证，对大家是最好的，换了别人不见得会用这样温和的方式。”

殷善便带了四个人来，逐寸搜查室内所有的品，翻找得十分彻底仔细。

“当然是记得的，我爹去明州港把人接回来的，我娘不喜他，村里的人都说他是我爹的私孩……您问这些，是因为您也相信周袅袅的话吗？”

田幼薇沉默许久，低声：“我知了，我会尽全力合您。您还有什么要问

田幼薇的心得厉害，总觉得是要搜查邵璟的房间。

“至于买卖生丝，是因为我了个梦，梦见一直不停地下雨，有人在梦里说生丝涨价了，涨价了……当时家里情况太过艰难，我就觉着要不赌一把好了……不怕您笑话，和廖先生借钱，是因为知他不会问我还。说得不要脸些，这叫挟恩求报。”

这话听着是夸人相信人，实则也是拿话压人。

田幼薇：“当然不介意。”

“阿璟刚来你家时的事，你还记得吗？”小羊再开，整个人都变了，目光锐利而森冷，仿佛能悉人心。

虽然知以邵璟的小心谨慎，肯定没什么东西，但她就是害怕，万一呢？

这自然是托辞。

大概是她的害怕显而易见，小羊轻声：“你不要怕，我不会害他，我虽然……”

怎么能睡？谈你们的，我就在这等着，让你娘去些吃来宵夜。”

田幼薇猝不及防，默了片刻才：“廖先生才名在外，我想求他教我们番话，教我二哥和阿璟读书科考，就一直找机会，那天听到他家门卖糖的婆说闲话，便安排了家里的小厮守着……”

讲着讲着，小羊突然问：“当初你为何会想到买卖生丝，为何想要帮助廖先生一家？你怎会知当年的生丝会涨价？”

田幼薇定了定神，走到他边一一讲解。

田幼薇看得很不是滋味，忽听小羊：“阿薇，你过来和我说说这些瓷都是什么时候的。”

田幼薇看着小羊，十分不解且愤怒：“这栽赃陷害的事，别人可以看不来，您怎么会看不来呢？”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过了片刻才：“以后你总会知我是个什么人的。”

小羊半晌没声，田幼薇不知他是否信了她的话，毕竟梦这事太难求证了，觉都是托辞。

“不必麻烦，夜太了，我说完就走。”小羊决地拒绝了宵夜，问田幼薇：“阿璟有份公文放在他屋里，你带我去找找？”

小羊默默地看了她一，又默默地收回目光。

小羊：“你不介意我让人来看吧？”

邵璟的屋家用都只是普通，却布置得很雅致，除了书画之外，了整整一面墙的架，上全是田幼薇和他的各瓷。

田幼薇连忙：“我知您不会害他，如果您都要害他，那我真不知这世上还有什么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