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长得很像我，小小年纪就长得肩宽背厚，为人仗义又情，打仗特别勇猛，山匪和靺鞨人都怕他……你和你二哥长得像你娘，秀气。

她二哥那么好的人，却总是被她爹里挑骨。

田幼薇焦火燎的，转过去对着墙接连呼好几次，才缓过气来。

田父：“什么才是甲等？”

：“大哥是怎样的人呢？”

田父哽咽起来：“都是我不好，我要是待他再严厉些，经常骂他不是夸他，他也许就不会死。”

他内疚地哭了起来，因为哭得太伤心，把刚喝下去的药全都吐了。

“所以您就老是骂二哥吗？有事无事都在骂？”田幼薇总算明白她爹的奇怪行为了。

因为吐得到都是，看到田幼薇和喜眉忙着收拾，他又更加愧疚，觉得自己给儿女添了，不中用。

田幼薇想跟他一起去，然而看看昏睡不醒

去这会儿功夫，他就了这么多事，能想到的都了。

我把小虫给你带过来了，叫他帮你守着家，村里我也安排好了，只要敲响铜锣，他们立刻就到。我还放风声说咱们要卖田地窑场，大概会有人过来问，得由你来打。”

你二哥就不同，他要继承家业，又是这么个世，我要他经摔打，所以经常打骂他……早知会这样，我就该像待你一样待他。”

“您尽力了。”田幼薇拉开他的手，噙着泪轻言细语：“谁敢说自己就是最好的爹娘呢？人无完人，您可以算乙等。”

我觉着家业会在他手里兴旺，舍不得怎么骂他，当然他也没什么可给我骂的，又乖又，就是有小犟和骄傲。就是这犟和骄傲害了他……”

“不急，不急，我和阿璟会把二哥找回来，钱的事您也别担心，娘去得早，我们小时候也是您一把屎一把带大的，那时候您没嫌我们脏，这时候我们也不嫌您，听话啊，要甲等的父母。”

田父听话的喝完药，小声：“我很后悔，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把家里能的钱全用光，现在怎么办呀，那么多钱……”

“其实我很疼他，和疼你一样的疼，只是女孩迟早要嫁人，嫁了人就不由自己，在家就得尽力让你过得松快些，让你知有人疼，以后遇到啥不如意的事，会记得自己还有父兄可以依靠。

田父哭得像个孩，用力捶着自己的：“我对不起你娘，我没养好你们，辜负了她……”

田幼薇长一气，疲惫地转过叫喜眉递帕给她，却见邵璟在她后站了不知有多久。

“服老，听儿女的话就是甲等。”田幼薇端了药哄他喝：“喝下去就好了，我尝过，不苦。”

你晓得，阿薇，任何人家都很看重长，我也不例外，我手把手教他拳脚功夫，教他骑，教他制瓷，很小就让他背咱家祖传的秘瓷方，七岁时他就可以跟着张师傅守一天一夜的窑火。

他安静地看着她，里满是心疼和怜惜：“你恐怕还得再辛劳几天，我这就要动去明州，得筹钱，还得找人看地势安排，有很多准备要。

她拉着田父的手，柔声哄着：“睡吧，睡吧，乖乖听话，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早些好起来才不会给我们添。”

田父攥着她的手，依赖地看着她，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