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铺里往外销售的膏药呢？药效就没有人膏这么快，所以如果也叫人膏的话就不太合适了。”

白霜在楼里算是见过不少人了，察言观那是一绝，一下就明白了项临时话里意思。

沈如意觉得这件事上还有不少要改的，只她一个人想，可能最后还不全面。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白霜、小红就都回来了，她们后跟着项临时，还有那四朵。

“婢替妹们谢谢小！”白霜兴奋得再次向沈如意行了个大礼。

又对白霜说：“今天铺不开张了，暂停营业一天，你让四朵回来，我们一起集思广益，主意想得好的，我有奖励！”

她觉得项临时分析得有理的，而且这个分析一都没有令白霜难堪，是她白担

沈如意抬抬手，让她起来，再：“我们既然了这个生意就要把这个人膏发扬光大，所以原先装药膏的罐，我们也得换换，得致些。这样，也可以当礼送人。”

沈如意就把自己的想法再次说给他们听。

白霜连连。

然后，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由白霜往外售的人膏药效快，只在睡前涂抹一下，到了明天起床的时候，再不起的女人也能成为闪耀夺目的人，肤会变得格外光，所以这个人膏是名副其实的人膏。”

沈如意听后，连连。

人膏的名字传开之后，会引得更多楼里的姑娘争相竞买。

项临时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小红说了，所以在门之前，他细细想过了现下铺和膏药需要改的地方，在其他人还没有声的时候，他开对沈如意说：“让白霜买得药膏可以称为人膏，但铺里的药膏不能这么叫。”

她就对小红吩咐：“你去把项三公请来。”

沈如意想了想，就对白霜说：“因为这人膏的名字是你从前的小妹们取的，所以为了答谢她们，在这个月底之前，若连续买走两罐人膏的，第二罐半价。连续买三罐的，将来我们铺里若推了新品，不仅会首先提供，价格也会比别人优惠两成。”

不由得，她尴尬的有些脸红。

项临时朝着沈如意，借此告诉她，他会把握住说话的分寸。

“而那些专注买药效快的人膏，也会觉得心里不舒坦，明明她们买得药膏更好，却要与效果慢的药膏齐名，这就跟人和丑女同被人称赞漂亮是同一个理，不仅膈应了人，也讽刺了丑女。”

沈如意也听来了，也看来了白霜的不自在，故意拿起手边的茶盏，用盖不轻不重地碰了下杯沿，发清脆的声响来，借此提醒项临时说话不要太直白。

“是！”白霜、小红齐齐应下。

“更重要的是如果之前买过人膏的，后来又买了铺里的药膏，然后发现铺里药膏的药效缓慢，不如人膏好用，就算价格比人膏便宜，买走之前也说了药效慢的事，可心里的落差肯定还是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