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难受也是正常的，明明大家都是女人，可那沈如意就比你活得肆意。娘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曾经也跟你一样，觉得好不公平，还觉得老天苛待我，整天唉声叹气的，也因为我的唉声叹气都没有人愿意跟我好，你知为什么吗？”邓姨娘问。

项玉怜摇摇。

她不想！

项玉怜想也没想的就答：“因为爹爹喜娘！”

还真是。

好半响，邓姨娘才：“这都是命，没有办法，你只能认命，好好的当一株藤蔓，地缠住你想要缠住的人，索取你想要的东西。不然的话，你就会慢慢枯死，连藤蔓都不成，你想这样吗？”

真的不想！

问：“娘，为什么人与人的区别就这么大？沈小可以活得随心所，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我却要伏低小，事事都要小心翼翼。在家里的时候讨好着爹爹，等嫁了讨好着夫君，这辈都在讨好中渡过，我好想肆意的活一回，不想讨好任何人，只想无忧无虑。”

每当爹爹去夫人院里的时候，不爹爹当时有多兴，总是会气呼呼地来。

后来爹爹就不去夫人的院了。

邓姨娘摇摇，：“这天底下的喜就没有天长地久的时候，刚开始是因为你爹爹喜我，我才能得，可后来却不是了。因为你爹在外有很多的烦心事，这到家里来了，当然是想放松放松，把那些烦心事丢在府外，所以我不会在你爹爹面前说烦心事，尽可能的让他开怀起来。”

哭了整整有半个时辰左右，项玉怜才噎噎地停下来。

这个认知让她到很伤心，到很绝望。

项玉怜摇摇，：“不哭了，只是心里还是难受。”

她想当棵树！可以控制藤蔓生死的树！

她不想当藤蔓！

项玉怜仔细地回想了下。

“既然不想，今后就不要去想不切实际的事情，好好当你的藤蔓。”邓姨娘耐心劝说。

也因为爹爹渐

但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

这些话把邓姨娘问得哑无言。

“娘……”项玉怜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邓姨娘痛哭。

但是夫人的话就不同了。

“至于我们平百姓，谁不喜跟每天乐呵呵的人往呢？看着别人笑呵呵的，自己也跟着乐呵呵，多好？这日已经够艰难了，要边的人还整天怨天怨地，怨气冲天，这日还怎么过？好比你爹爹，你知为什么你爹爹会专我这么多年吗？”

“不哭了？”邓姨娘柔声问。

她娘从未在爹爹面前哭天喊地的，大分都是笑嘻嘻的，哄着爹爹时不时地开怀大笑。

邓姨娘耐心解释说：“因为人活着，不是谁都有小小的烦恼，没有谁是没有烦恼的，就说九五之尊的皇帝吧，他也有他的烦恼。可他会表自己的情绪来吗？不会，因为他一旦情绪，下面的人就会各揣测，然后闹各的风波来。”

邓姨娘也不再说话，默默地抱着项玉怜，等着她把心中负面的情绪发完。

但……

项玉怜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