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云扶着她，循着她的目光朝下望：“不过是她命薄罢了。”

她这才微微松了气，表情恢复如初：“你是何人？本以前为何从未见过你？”

她和夕云都知的，安挽歌的死，是慕容瑾妍一手促成的。

“夕云，当初安挽歌就是从这里下去的。”

那日，是慕容璟烨和宇文琉璃大婚的日。慕容瑾妍却在前一天夜里去了未央。那女以前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那时却只剩下一瘦弱不堪的躯壳。慕容瑾妍告诉她，慕容璟烨即将大婚，若是她愿意，慕容瑾妍便派人送她。可是，慕容瑾妍却没有想到，她却以那般决绝的方式，离开了慕容璟烨的人生。

夕云的心，隐隐痛了一下。她站在慕容瑾妍边，低声：“主，您这么，也是为了皇上和大宁。”

人只是她们脸上现的慌张，叫她心中闪过一抹疑惑。

慕容璟烨望着那抹决绝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曾经那般熟悉的皇此刻却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谁？”

“夕云，本这双手，注定是要沾满鲜血的。”

慕容瑾妍扶在城墙上，低望着下面。这样的度让她觉得有些眩。

她的话音刚落，后忽然响起一声动静。

跟在慕容瑾妍边这么多年，她的也随慕容瑾妍一般，被磨得有些淡漠。

夕云满脸警惕地朝后望去，却见那楼梯，站着一个白衣女。当她和慕容瑾妍看清那女的面容时，都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

平日这摘星楼上基本上没什么人，今日在这儿看见慕容瑾妍主仆二人，倒觉得有些新鲜。

寒冬的风掠过她的脸庞，将她后的发丝得张牙舞爪。

慕容瑾妍站在摘星楼上，俯瞰着整个大宁皇。

慕容瑾妍闻言，朝地上看去，果真看见了她映在地上的影。

慕容瑾妍闭着，任那凛冽的寒风刀割似的刮在脸上。

说罢，她一甩长袖，转离开了太祥殿。

摘星楼，顾名思义，有百尺，手可摘星。

来人正是墨然从夜楚带回的十三公主楚夜歌，自从墨然将她带回宁以后，慕容璟烨让墨然将她暂时安排在行在之后便再无问津。行在的人虽对她恭敬有加，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与她亲近。于是她闲来无聊便一个人日日来这摘星楼上，希望借登能一解思乡愁绪。

楚夜歌听她自称“本”，心

第二百一十四章、不死也得少半条命。

慕容瑾妍离开太和并没有直接回禧祥，而是领着夕云去了摘星楼。

“你……你是人是鬼？”

“璟烨，你可知为何称‘皇帝’为孤家寡人？因为居位者，需断情绝，才能冷静睿智地守好他的国家。以前，安挽歌不能留在你边，这穆黎落也是一样。”

慕容瑾妍摇摇，嘴角挂起一抹苦涩：“这不过是你为本所犯罪孽找得借而已。”

“我自然是人。”楚夜歌笑了一下，上前一步，“不信你们看，我是有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