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过：“让他们保护好母后。别让她知这些腥风血雨。”

十二月底，在赵恬等人的拥立下，楚夜南登基为王。

他闭思量许久，尔后：“众将士听令！”

楚夜笙将手中的信团成一团，地握在掌心之中。

这句话自的，那时他初读，对于这句话一知半解，这般回答，也不过是想在父君面前卖。如今再回想起来，却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墨然的声音很轻，轻地连他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是站在他面前的楚夜南却微微抖了一下。

夜楚以远征将军徐猛为首的将士纷纷跪在营帐之外，请求楚夜笙放弃与宁国战，调攻打夜楚。

赵恬说罢，便带着墨然退殿外。

楚夜南闭了睛，复又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地睁开：“赵丞相。”

“如今，你手中还有多少兵力？”

“若是靠着这两万人夺下夜楚王，需要多长时间？”

楚夜笙撩开军帐的门帘走了来，银的铠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铿锵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气势十足。

远在边关的楚夜笙收到消息后沉默了许久。

这座殿，曾经是他未开牙建府时居住过的。那时候，父君就坐在这院的石桌旁问他：“夜南，为君者，何以治天下。”

他答：“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楚夜南转脸望向窗外，看着黑漆漆的夜幕：“这夜楚的天，是不得不变了。”

“新王登基，木已成舟。若是此刻回攻夜楚，牺牲的也只是无辜百姓。徐猛，你们只有弃孤而回恭贺新王登基，他们才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除了王上带走的六万将士，如今还剩两万人。”

赵恬在心中默默算计了一下：“回南王爷，一夜足够。”

徐猛等人面上一惊，他们本以为王上会下令命他们调攻打夜楚，却不料他竟是想让他们回俯首称臣。

如今，皇兄主动兵攻打宁国，若是胜了还好，可是，若是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抬望着墨的天空，心中：皇兄，对不住了……

徐猛等人正襟跪在帐外，拱手喊：“臣等听令！”

一夜连夺我大宁四座城池，若是有朝一日，宁军击退夜楚军，只要楚夜笙在位一天，宁皇定会血洗夜楚。”

楚夜笙站在营帐中，摇曳的烛光将他大的影印在帐上，孤独而清冷。

“是！”

楚夜南在殿中穿整齐，缓缓走殿门，看着门外萧条的景，心底默默地叹了气。

他曾听父君讲过大宁的皇帝。父君说，那是个地狱罗刹一样的人。当初他仅凭着暗自培养起来的五万将士，三天之内攻下安国，血洗安。当时各国闻之，无不谈宁变。

楚夜笙：“远征将军徐猛，孤命你带领众将士回投奔夜楚新王。”

“王上！”

徐猛

“臣在！”

第二百零四章、两悲剧，一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