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能过去吗？

南槿安摇摇：“臣妾知父王的意思，他是想让枃桪选择，枃桪是南安国唯一的皇，一方面是国家的继承人的基，一方面是整个国家的自由，这也该是枃桪选择。”

“你起来罢。这些年，你也受苦了。”

那日的雪，下得分外大，一片一片，落了他们满。

一切的一切，就仿佛一场噩梦，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慕容璟烨这才开了：“他回信了？”

“这是自然。”南槿安开，“南安国此次战败，定不会再冒

跪在地上的南槿安角依旧挂着泪珠，听见他这般说，一双星眸中尽是错愕。

他不知。

她说，人生若可以再来，她宁愿此生从未相见……

慕容璟烨一向严厉的鹰眸中，此刻竟泛了泪光。

慕容璟烨依旧不言，盯着她看。若说刚才是因着想要看透她有何目的，这一刻，他却是有些看不懂她这个人了。

一旁的乔月忍着鼻尖的酸涩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南槿安却松开她的手，朝慕容璟烨走近一步：“皇上，臣妾知您这些话不是发自内心，可是臣妾依旧喜。臣妾也知您有事拜托臣妾，才不得不过来握手言和。”

着被杀了的安皇死去，他便将她关在未央中，日日迫着她与自己合。她骂他，咬他，打他，就连看他的目光都是不见底的恨意。两个人就像是宿世仇家，互相折磨着。那时，他总是想，若是他们两个有一个孩了，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是，他却没有等到那个不一样，她带着腹中的骨从城楼上了下去，就在自己与宇文琉璃大婚的那日，她一袭白衣，像遗世孤立的谪仙，从城楼上一跃而下。他伸手去接她，本来已经接住了，她却窝在他怀里，告诉他，她在楼之前饮了毒酒。

南槿安说。

慕容璟烨闭了，这些话有些言不由衷。

慕容璟烨略略考虑了一下，沉着声音：“朕可以答应你，但是，南安国必须承诺再不犯我大宁。”

夜楚的兵在边界蓄势待发，刚经历了两场战争的宁国兵力不足，他需要南槿安。

“在选择之前，臣妾想与皇上谈个条件。”

他恨南槿安，可是，此刻，他却不得不抛却所有的恨意，主动与她示好。因为，只有她，才能救得宁国。

南槿安却是苦涩一笑，别过去：“其实，皇上，就算您不这么说，臣妾也会尽自己所能去帮您。”

慕容璟烨看着她。

“那他打算如何选择？”

南槿安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只是自顾开继续：“前些日，父王给枃桪寄了信，说是夜楚想与南安国结盟，共同攻打宁国，问枃桪该作何选择。”

慕容璟烨躯一僵，转过来定定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似的。

他没有回过去，只是轻启薄：“故人已逝，说这些还有何用？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什么条件？”

“臣妾可以让枃桪回信借兵给宁国，可是，作为条件，这一仗结束之后，皇上放枃桪回南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