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桦念踱步绕到周崇绍的后，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像是电影中的生科学家细致微地观察着安置在玻璃胚胎柜里的人造人。

将其理解为以惩戒为名的调情，也许都不为过。

鞭声划过空气清亮又脆，这次的落是在后背。邹桦念虽然是新手，但力使得净利落。

脚趾在地毯上微蜷，周崇绍躯止不住地轻颤，他的眶微红，里氤氲着汽。

克制与本能织，以顺从加以束缚。

他贴着周崇绍的耳边问他喜不喜被自己这样对待，在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奖励似的咬住了周崇绍柔的耳垂。

邹桦念在周崇绍的小腹挥下了第一鞭。

周崇绍觉自己如同被豆大的雨滴浇了个透，即便隔着衬衫，也有不容忽视的穿透。长时间的姿势维持让他到胳膊酸胀，没有现过多的不适，但过程逐渐变得难熬起来，抬着的手臂仿佛石块般沉重。随其后的，是他的额间沁的细微的汗，以及将其间布料鼓起了一定弧度的被唤醒了的望。

周崇绍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样有多诱人，以至邹桦念的神都停顿了几分。而这莫名的情愫暗暗促使邹桦念将手中的鞭得更了些。

他用指在邹桦念的手背上暧昧地拨动着，低声安，语气像是被化了的冰激凌：“没有，主人。”

——零星落下的碎疼，酥麻超过了痛。

在之后的时间里，邹桦念开始贪婪地在周崇绍的上留下又细又密的淡红痕迹。

意识到这句话中蕴藏的特殊义，瞬间的懊悔如一阵凛冽的冷空气一脑地钻周崇绍的腔。犹豫了片刻，周崇绍选择了违背规则。他自顾自地放下抱的一侧手臂，将手轻轻地阖在邹桦念正执鞭摸着他的右手上。

鞭痕遍布了周崇绍的上半，而他如梦呓的稚童一般重复地念叨着施于他伤痛的神灵：“怎么会呢……”

成无数光束，细细密密地铺在灰地面上。铺拉的电缆线如琴弦一般，在风的伴奏下自得地摇曳。

——他说不清周崇绍之前抗拒他的原因，也无法为那记突来的叫人难堪的掌掴找到理由。最后只能归结为对自己的怀疑。

抚摸着鞭痕，邹桦念里转着不明的情绪，他忽然自责地敛下眸，以微不可察的气音问自己是不是令周崇绍失望了。他像是在询问对方，也更像在自言自语。

肚脐以小幅度往回收缩，即使不算疼，也用低哼的方式予以回应，鼻腔的气息逐渐变得沉缓而绵长。周崇绍闭上，微微抬首，结展凸起的线条，他用牙齿咬了咬内侧的，似是对被更激烈地对待已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