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说：“你其实很有才学，字也写得漂亮，只是我两教育孩的观念差别太大……”女人嘴角失笑。最后，临走之前，再三回，向苗苗所在的方向看过去，：“记住了，女人要三从四德，你是个寡妇，清誉名声要，以后争取拿个牌坊，别带累了孩……”

顾峥忽然不知说什么好了。吁了一气，总算明白过来，便宜没好货。

“——什么？！”

宝蓝的葫芦形状药瓶，里面已经没几颗药了，萱草叹着气。顾峥接过，一看，是的，这是以前周牧禹给父亲送的心疾，皇家医馆特制，只有他才得到手的比黄金还珍贵的药。顾峥找了张凳慢慢坐下来，拿着药瓶开始发怔神。

顾峥掏袖中的帕给她额发，“你这孩！真是的，怎么这么憨，下雨了都不知！”

“寡……妇？”顾峥皱眉。

这天，萱草拿着一个药瓶。“你看，老爷的药就快吃没了……”

……

萱草赶便把苗苗带来。

“……”

就这么发着愁。

“还有，你也真是的！”她喋喋不休，又：“没见过一个寡妇成日里和男人勾三搭四的？那天晚上，有男人抱着你回来，你是喝了酒，倒在男人怀里不知么？哎，不能这样的的，女人的名节最最重要，像我，这辈要在这十里街拿一块贞洁牌，老了就什么不愁了！”

顾峥一听，忙忙地赶回去。“你在什么？”冲过去，立脸难看阻止了女人，并一把夺了她手里长长的裹脚布。

女夫走后，萱草便：“我看还是算了吧小，您还是别去外面找什么夫了，这年不好找，稍微好一的，价格老贵的，还不如你早回家，自己来教……”

心想：要不要再去求求他？

外面零零星星飘散着几秋雨，苗苗在老槐树下蹲着看小蚂蚁搬家，她朝窗外喊了一声，“苗苗，下雨了！”然后，又使，“萱草，你把孩带来！别让雨淋着了！”

顾峥：“我哪有时间教！再说了，我学的东西也有限，能教她的无非都是些浅薄知识……”

她给了女人一锭银，委婉告诉说，自己不需要她来教女儿了，请她快离开这里。女人低看着手中的银，眸苍凉。顾峥有些过意不去，然后，又让萱草再拿一串铜钱，知她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

※※※

“你难不是吗？不是和我一样，死了夫婿，又守了寡，独自带着个孩？”

儿发了好一阵呆，心情有些七八糟，他还送她回了家，她自然知。她这日正在店铺忙活，萱草急急跑到铺，说，那位女先生正家里拿着把剪刀，剪了好些布，准备给苗苗缠足。

后来，顾峥终于明白反应过来，这个女夫，心里有疾。她夫婿没了，孩也早夭，她近乎病态疯狂地把苗苗看成是自家的女儿。

苗苗抱着她，娘亲娘亲一个儿撒。忽然，抬起小小脸，女孩儿问：“娘亲，关叔叔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了呢，我好想念

……

顾峥和萱草相视一，无奈呵呵一笑。

“小，小……”

“你这当娘的也真是，女儿都快有五岁了，你还给不准备准备，再大些，脚长定型了，那时候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