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附和，“可不是么…自从娘娘，陛下连从前最常去的一等也没再去过了……”

“鞭，一。”伴随着诫师声唱刑，那只鞭稍遍生细小韧刺的长鞭，便灵巧地从撑开数指宽的了内里，尖细的倒刺戳在上，惹得慕白激灵灵一颤，仰着的脸上，立时便蒙了细汗，中更是溢甜腻的媚来。鞭稍在上一即离，慕白还未落，长长的鞭已经过柔的内，带起一溜，从飞溅来。

“可是一等的那位……”对于同伴中那位一等，众似都隐隐忌惮，说到那位时，益发压低了声儿，“那位到底是陛下用惯了的，如今还日日伺候着陛下晨。今儿不就又被陛下带着上朝去了……”

这样数关窍缠在周，慕白只略略一动，都能牵连着开，在内肆意搅动，被数组圆的金属支架大大撑开的内之间，每一分的蠕动都能让后众清晰看到。

“近日陛下赏的多，娘娘这的确练得越发了。”诫师笑着扶了扶慕白的腰，“仍旧是鞭二十，都要在内里上，娘娘请。”

虽然每天都要让诫师当众了，但挨了这么多天，慕白仍是得不行，只一下就让得夹，直抖，缓了几气，才勉应刑：“妾知错，谢陛下教贱…”

众见此，自然又是红不已。他们伺候陛下的时候，无论前后，不得陛下恩赏，都是不准的，可前的妃娘娘，显然与他们不同，前孔是锁住不提，可后那，却是怎么利舒服怎么来。往日刚刚受罚时，二十鞭下来，能个五六回，有一回竟是到，连凳也爬不下来，陛下下朝时听闻，也不生气这位娘娘逃了晾的罚，倒是亲自来将人抱了回去，白日里就着又起来，赏了满的，这才赶来晾着。

“他能升到一等，也不过是仗着贱让陛下磋磨惯了，主娘娘如此细的人，如何能与他比……”

众虽是窃窃私语，到底距离不远，有意无意地也让慕白听了个大概。慕白心中记下，面上却不显，他毕竟是权贵之家教养的，修养气度与那些全靠两分姿卖的到底不同，如今又在位，与一只贱计较，难免有失分寸。况且现下上还带着罚呢，慕白偏瞥了后已经重归安静的众一，敛了眸，伏在凳沿上，略挪了挪，将还被玉环扩开的翘了些。

之前扩的玉环从内取了来，换上了数支细长金属脚构架而成的开，那金属脚两两一组，四组拢成一整个圆环状，每组各延伸一锁扣。正上方的两只金属脚从间跨过，锁扣绕在慕白颈间，叫他完全不得埋掩饰面上表情，只能将一把细腰反向弯漂亮的弧度，仰起来；正下方的那组金属脚则是从双中间穿越，和扣着的金环锁在一，将原就让锁环锁的，越发禁锢得一滴也不来；至于左右两边，则是从腰侧绕到前，左边锁扣夹在右边上，而右边相反，两链锁在前叉靡的十字节。

他内仍有时，是挨不得鞭的刑的，需得晾着，待到蠕动，将陛下的赏细细都收了，才能扩开去挨那鞭。慕白闭着睛，绷了，虽仍然扩开着，内却是不住蠕动绞夹，将那仅剩的些许白浊也纳。等诫师用黑曜石所制的假探去验过，那纯黑的玉石柔内，只要沾上一丝残余，都能瞧得清清楚楚，这般验过确实尽都收了，这才能正经受罚。

二十鞭罚过后，诫师们也没解开慕白上那些小玩意儿，仍旧让他扩开着。暂且放下了鞭，一左一右地用掌掴得粉了，这才换上责的戒尺。戒尺责到红，是没有定数的，因此省下了唱数应刑的麻烦，诫师手里颇有分寸，随着慕白的反应，戒尺打在上也是时

“嘘——噤声。”

他这边应刑的话音才落，诫师手里的鞭便随着再起。月赏那会儿，慕白只挨了三下鞭，就已经是内泛滥了，现在挨多了鞭，到底比从前耐打了些，挨到十五六鞭时，虽然已经是红烂，顺着滴了一地，却仍挨着没到。因着陛下准了他受罚时，随意，所以慕白也不刻意忍着，等诫师打到最后一鞭，便放松下来，径自翻着白了一回。

这哪里还是罚，分明就是让阖人都知晓，这位新的主娘娘，正得陛下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