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将人请至厅等候？”

立被推开，也十分自然地去一旁站定，并无一丝尴尬。

顾诚玉从卧房到书房的时候，就看到书房的桌上有一碗冒着气的百合莲羹。顾诚玉了额，每天不是羹就是粥，他能说他现在看到这些就害怕吗？

“嗯！你去回他，说我稍后就来。”顾诚玉不知陆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多就是些文人聚集之地罢了！

“公！您找婢有何吩咐？”立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公很少会将她叫到外书房。

顾诚玉将这事儿说了，也没等立回应，就整了整衣着，准备去角门。

既是外院事，那也有权向顾诚玉通报。

“你将立叫过来。”顾诚玉呼了一下，如今立跟着梁妈妈理内院的事。

看着顾诚玉整理衣裳，立很自然地就上前去帮忙。一旁过来的茗砚掀了掀，这事一般是茗墨和他的，立什么时候也这么细致的活儿了？

份没什么可疑，才放心地让他掌外院。

“以后别让季姑娘去大厨房，你和那些厨娘说，让她们别收银。人家虽是借住，可那也是客，和府里的下人说，别让下人慢怠了她。”

“公！这是季姑娘送来的，她让您趁喝。”茗砚将趁喝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对于季姑娘每天持不懈地举动，茗砚还是佩服的。

茗砚看着挑了挑眉，这立的心思估计也不小

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真是太可怕了。跟在后的茗砚看着疼的公，只能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声。

“回公，那陆公说时辰不早了，就不府了。”陈事恭敬地答了。

顾诚玉打开一看，不错！正是陆琛，这人为何来这么早？还直接来了他府里。原先不是说约在茶楼见吗？难是打算换地方？

“公！角门有客递了帖，说是镇远侯府的二公，他说是来接您去什么别院的，您看？”陈事将帖递给了顾诚玉。

陈事匆匆而来，见到顾诚玉，连忙上前行礼。

“是！”立心里一颤，府里的厨娘就浅成这样？那季姑娘本就靠着公给的月例银过日，能有多少打赏的？她在公屋里服侍，也不到这外书房，没想到竟然是将羹汤送来了这里？

“是！”茗砚也看公似乎不想与季姑娘有什么过密的接，他虽然不明白公为什么将人赎回来，又将她了摆设，可公自有公的理。

顾诚玉不习惯女的靠近，这么多年一直是茗墨他们服侍，他有些不习惯，于是轻轻推开了立。

顾诚玉原先就让茗墨他们在外院收拾了个房间，如今暂时就这么住着。

公早晚会习惯她的存在，多年来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等到习惯了，也就成自然了。

顾诚玉本就穿了件门的衣裳，打算坐车去茶楼。既然人家来了，那他将这里的事理了再走。

顾诚玉常待的是外书房，在二虽然也收拾了院，却不常去。如今府里有季姑娘住在第二，顾诚玉为了避嫌，更是不怎么内院了。内院分有单独的院，可说起来还是第二。

季芙蕖既然是借住，那就是客人，哪能每日为主人洗手作羹汤？那岂不是怠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