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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米利安抬起下颌,从隐身的花墙转到石质的立柱后面,他忽然对这位殿下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媒体宣传和星空视频的做假司空见惯,殿下的获罪明显是争风吃醋,哪里有什么正义可言,战斗的视频部分也不符合奈萨子嗣的形容,他明明可以一击扫清,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
“我愿意!”海因里希仰起头,“阿斯坦卡所有雌虫都愿意为您战斗,这是我私自的决定,请您不要怪罪其他的雌虫。”
怎么可以开口,叶米利安微微皱眉,竟然没有经过允许就直接说这么多话,他几乎可以预见这个雌虫会被抓起来鞭打。但什么都没有发生,伊恩拿起海因里希背后盛放的花荚,塞到他嘴里。“让你多话!”雄子戏谑的声音传来,当调子低下去的时候便带上一点点勾动心弦的沙哑。“晚上吃过东西了吗?”
叶米利安从雕像的缝隙中看过去,正对着伊恩殿下的背影。黑鸦鸦的长发披满身后,露出莹白的,肌肉结实的肩头,他坐在悬浮的小桌上,一只手撑着身体,侧过肩膀取过雌奴背后盛放的食物,故意在翅翼根部蘸取糖浆,撩拨这个雌虫摇起屁股。
殿下在饲喂这个雌奴。
一个极为漂亮的雌虫一直站在他们身边,脸上的失落毫不掩饰。叶米利安看着这个明显没了规矩的家庭,看起来最重要的那个把雄主留给一个雌奴,最漂亮的这个丝毫没有分寸,生怕雄主不知道他的妒忌,最可能受宠的只用了他的雌茎,之后便让他独自去房间受情欲折磨,这个正主守着一个即不漂亮也不妖娆的,只配做一个侍从的雌虫,从下午宠爱到晚上,亲亲热热地亲手喂他吃东西。
这和他的认知完全不同。叶米利安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雄虫不会喜欢雌虫的逾越,在他们面前应该乖顺,服从,掩藏自己,作出雄虫喜欢的样子,不能妒忌,不能争吵,勇敢地接受雄虫降下的惩罚,要让雄虫轻松快乐地生活。他讽刺地勾勾嘴角,是的,他雄主在自己面前最快乐,所以他可以生下雄子,坐上雌君的位置。
然而这位尊贵的雄主也从未想过要了解过自己。
伊恩让海因里希跪到了圆塌上,他小心地控制身体,不让背后的东西掉下来。酒瓶随着动作在雌穴里搓揉,撑得自己有些难受,装酒杯的金属桶卡在后穴,和瓶子的凸起部分压到一起,挤着肠肉下的腺体,他觉得想要,想要一个热的,活的东西替代硬邦邦的酒瓶,也想再一次进入下午曾经让自己崩溃的后穴。海因里希顺从着欲望,撅着屁股放低了自己的身体,让插着搅拌棒的雌茎磨蹭着床面,在他的殿下面前放纵地自己寻找安慰。
而面前的雄子也满意于他的知趣,手指掂着他的下巴,看着这张被情欲冲得嫣红的脸勾起了嘴角,手指舀起杯子里的冰激凌塞到他嘴里,还不把手指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