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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床架拦住,翅翼推着床架一起摇动起来,砰砰和嘎吱声不绝于耳,引得认真办公的德瓦恩也不禁侧目。他左右看了一圈,侍女们装没有听见,交换着美甲心得,雌虫们都一副色授魂与裤裆流汤的样子,而他自己是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进雄主房间的。只能叹了口气,拿出一副耳塞挂在脑袋上继续戳光屏。侍女们的眼神无声交流,都误以为这个屋里的雌虫最厉害(?)。
“殿下!啊……太 粗了……吃不下……哈……厄啊!”卡修斯翻了个身,被扣着大腿根的伊恩压着握住了自己的脚踝,抽插时的咕叽声不绝于耳。雌虫的叫声低沉中带着柔媚,还有十二分的不能自制和哀求,“别走……别走雄主……殿下唔……给我…”
“吃不下?”眼里亮着光的雄虫殿下低下头,明艳的笑容里带上了三分无情,他抽出了生殖器,骑到了银发雌侍的胸前,粗大狰狞的茎体高高抬起,露出生殖器底部交织贲起的小股肌肉。沉重的茎体像触手一样摆动,滴落着雌侍穴里刮出的汁水。
“说谎!”茎体毫不留情地抽到雌侍脸上,卡修斯睁大双眼,多重交织的信息素让他回到了耻辱的夜里,数不清的茎体磨蹭着他的腿,嘴角和雌穴,后穴插入的那根碾压着自己的肠道,让他不得不夹紧了屁股抵抗。然而夹得越紧,肠道里的腺体被碾磨得越厉害,身体越违背意志地舒服,雌茎越是将冠沟张得更开,露出暗红的黏膜。他的恍惚被敏锐的雄子捕获,他眯着眼,伸出了黑色的精神丝线,加深了大脑中的迷乱。
他的雄主,请不要抛弃他,卡修斯弓着背抱紧了伊恩,却被无情的雄子冷淡地推开,在脸上响亮地打了一巴掌。“呜!”他被打得心里一荡,不由得把脸偏了过去,献祭般抱住了膝盖,把它向两边扯到了极限。莹莹的绿色丝线拧转成柱,钝圆的尖端以极为油滑的动作在雌穴上蹭了两下,卡修斯抗拒地挣扎,被眼里闪着光的雄子紧紧地压制。他张开嘴企图呼救,却被精神丝线拧转成的带着棱角的茎体塞入。雄子殿下露出恶劣的笑容,伸手把雌侍翻了过去,用长发掩住生殖器,躲到了他的身后。
昏暗的卧室布置着异国的家具,柔软的云被里是陌生的熏香。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一廊之隔的房间里alpha低沉的喘息和哈瑞斯少将在被雄子操弄到失神时发出的哀鸣。陌生的果木味充斥着房间,将伊恩本就收敛着释放的的信息素稀释到几乎没有。他的手脚无法挣脱精神丝线的捆绑,而嘴里的那根生殖器死死地抵住了自己的喉咙,让他只能唔唔地哭嚎。
钝圆的茎头插入了他的雌穴,不耐地搅动了几下,似乎嫌弃着它的松软,在刮出一大股汁水之后直接插入了后穴。卡修斯被进入的力量推得一头撞到床架上,身后的雄子挥手抽打着他的臀部,催促他张开,放松,吞纳。深邃的蓝眼睛被泪水浸透,而翼囊线却在臀部的拍击中羞耻地张开了一条缝。一根尖细的生殖器挑开了这条缝,钻入了极为紧绷的翼囊,把这张皮撑得变了形。它在布满绒毛的,极为敏感翼根上磨蹭,又疼又舒爽地折磨着卡修斯。然而这羞耻的折磨似乎没有尽头,他无法得到解脱。身后的手揪住了他身下的一片唇瓣,扯着它,带着这具浑圆的臀部淫荡地高举着摇摆,在空气中上下打着圈。
“舔啊,你的嘴挺软的,怎么不会动?”一个声音漫不经心地催促。
【屁股摇起来!骚货】心底同时涌出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揪着穴口的手指用力地抠了下去,指甲陷入了唇瓣的软肉。
“你叫什么,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