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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榨得一干二净,还让他屁股里淌满汁液,卡修斯和她腻在一起的时候跟个老干部似的成天拿个水杯,就怎么让可爱的小帕克知道了呢?
“我去找中将过来,”维尔登说,伸手抱起帕克。
“不!我不想见他们。”伊恩皱着眉头,“我要去找伯尼!你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把灯关上。”
伊恩穿着第二军团的制服,把头发藏到领子里,拉低了帽檐挡住了脸,半透明的膜翅在虫来虫往的风道里并不起眼。法拉赫一步都不离开她,维尔登把自己第六军团的制服借给了法拉赫——由于联合作战,两个军团的雌虫都会出现在双刃号里,法拉赫第五军团的制服反而会引起注意。这名忠诚的苏拉星系的亲卫跟在伊恩背后,额头上的泪眼反射着通道顶部射下的光线,让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菲斯特不敢靠近。
伊恩降落在生态层,身份识别系统立刻向伯尼发出通知,他关闭了所有照明系统,只有发光的植物在黑暗里发出梦幻般柔和的光。柔软的长叶在换气系统掀起的气流中摇摆,像在海浪中舞动的水草。发光的孢子被吹散,它们舒展绒毛,在柔和的气流里轻盈飞舞,和小飞虫一起照亮了伊恩脚下的道路。伯尼走出了屏障,落在长长的道路尽头,白色的骨甲将金色纹路发出的光芒四下反射,暗红色的膜翅像拖拽在身后华丽披风,被黑暗里闪耀的虫体照亮。
法拉赫停在了入口,目送着伊恩拟出穆拉发光的翅翼,缓缓飞向伯尼少将。他将脸对着门外,虫化了身体守在门口,展开透明的翅翼,集中精神提防着菲斯特。银色的泪眼在他的面甲上眨了眨,和缓缓扇动的翅翼一起左右巡视起来。
伯尼张开了骨甲,假装没有看到伊恩已经变化的样子。他必须承认伊恩对自己非常了解,成年状态的雄子仍然美丽,他褪掉了可爱的保护色,露出青年雌虫才会有的力量和锋芒,这让伯尼感到有些不适应。但成年状态的雄主仍然会在脆弱的时刻流着眼泪扑到自己怀中,这种强烈的,被需要的感觉又让他感到非常的高兴。伯尼卷动着腹部亲吻他的雄主,肚子里的崽子们感受到了雄父的靠近,欢快地在伯尼的生殖腔里相互碰撞起来。
“啊!不要闹!“伯尼收紧了生殖腔,把两个蛋紧紧地绑住轻轻摇了摇,崽子们乖了几秒,又在各自的蛋里摇摆,完全不听(代)雌父的指挥。
伊恩被崽子们逗笑,她坐在腹部骨甲围出来的“靠背椅”里,摸索着伯尼胸前的骨甲,“你的nienie到哪里去了?”她歪着脑袋问,“我有点儿饿了。”
伯尼沉默了一会,从生态层的空地上展翅飞起,“抱歉我的小可爱,在骨甲底下,您得有一根很长的口器才能喝到,要不我送您去找亚尔曼?”
伊恩颓败地歪倒,不依不饶地锤着伯尼胸前的骨甲,最后放弃了尝试,决定继续浇灌崽子们。“不用,到你的屏障里去。”
在琴声响起的那一刻,玛提亚斯终于将之前感受到的恐惧和伊恩殿下联系起来。菲斯特家族供奉战神奈萨和他的影子伊恩殿下,而玛提亚斯家族一直作为附庸,忠诚地为菲斯特家族奉献着自己的鲜血。他从没有思考过没有雄虫的玛提亚斯家是如何获得的这份捕获和使用恐惧的力量,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家族里从没出现过雄虫,永远将雌虫首生子之外的后代留在家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