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很快回到了公寓里。

待瞧过那玩偶，寒月表情渐渐呆滞，猛地炸了起来。

“向死而生，有一请你去见一见。”

“我并不信他。”黎歌直截了当地说，“他在我眠的时候告诉过我一句话。”

顿了顿，他收回目光，低垂下，却对此避而不谈：“我只知死得很惨，但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是闻公馆所为，所以……”所以，他也没有办法给任何线索。

“我在新世界里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里面的npc。”黎歌想了想，还是解释，“我问过其他人的下落，他说他也不清楚，既然他在，我想其他人说不定也藏在某个地方。”

一直到最近几日，公寓里才恢复了往常的样，黎歌时不时

黎歌缓慢抬手，摸过耳钉，将古蹊桁的玩偶放到桌面上。

“既然你已经知我在新世界里，证据确凿，我也不反驳，不过我能把这给你，也算是给到了对的人，你应该知把它给谁吧？”

顿了片刻，他声音难掩沙哑地问：“还能活么？”

“什么？”

只留下呆滞的寒月和桌上一瞬间悲伤表情的古蹊桁。

“新世界。”

黎歌偷偷用睛觎着男人，观察他的反应，见状，明白他也还记得古蹊桁后，算是放松了下来。

黎歌松了气，偏眸看向门，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话说起来，以后和上谈重要的事情时，以防隔墙有耳。”

黎歌被这目光一刺，心情也跟着复杂了起来，脑海里迅速地闪过无数画面，但她终究还是摇摇：“他们……活不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他下定决心：“你去吧，我再帮你拖半个月，半个月后，把所有都告诉我。”

他浑一瞬间绷，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全都想起来了？”

“对。”黎歌说，“我还记得，当初给我眠的就是冬河。”

“我全都记起来了。”

消失了。

“我能猜到的……”寒月垂下眸，长的帘遮住了底翻涌而起的悲伤。

寒月拿起玩偶，那一瞬间，他气上涌，眶微，心里仿佛有什么要涌而似的，忍了许久，才没有喊声。

黎歌颔首，往外走了几步，却又折回来，问他：“当年最后一个任务，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寒月眉一拧，目光相接的那刻，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可动了动，终究还是全都咽回去：“人都死了……”

他愣愣抬起，四目相对。

寒月骤然睁大双，难以置信的表情来。

寒月懒懒抬起，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你还记得多少？”

他长吐了气，问黎歌：“怎么回事？”

说完，她转走了办公室。

寒月自然明白：“他一直在等着阿桁。”

之前女装事件发生之后，公寓里很长一段时间都很低迷，行的时候都不怎么碰得到人，事件在社会上曝光之后，很快被压了下去，没起多大。

他缓了许久，才从手脚发凉发炸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寒月一气：“他是上派过来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