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倒在床上，里尔疲力尽，在密密的雨声中缓和自己的呼。他以为自己会上睡着，但其实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直到弥拉抬手住他的睛：“不累吗？”

“不，我们可以四游历，去看那些贪婪的、着和那个男人一样事情的人。你会慢慢明白，抛弃属于‘人类’的那分，当你清楚意识到自己更靠近哪一方，就会自然而然地转变。”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吃掉。”弥拉低声。

里尔笑了笑：“你会吗？”

“要很久吗？”

这如同一场酷刑，又过分甘，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相方式。

他们是血亲，又不是血脉相连的同类，如此矛盾，如此诡异。里尔无法思考太多，那些理德被他抛在脑后，他只想着现在连抚自己都不到，双无法夹哪怕一分一毫，腰腹被更多火焰覆盖，冰冷的一次又一次挑逗着。

里尔小声噎，在走神的几分钟内，那冰冷又硕的已经完全占有了他，不由分说，径直闯向更内里、更的秘境。他忍不住挣扎，却无奈地被掐住腰，放任上方的鬼越来越凶狠，甬里每一都被重重碾过，又同化一般变得贪婪，争先恐后侵犯自己的东西。他看见火焰从对方上蔓延，再落到他手臂、膛，把他整个吞没，所有能觉的肤都无比，几乎使他停不下尖叫。

里尔什么也没说，或者，他已经失去回答的能力，嗓嘶哑。黑火焰辗转舐在每个角落，尤其喜他的膛，将两颗卷缠在内，过了一会，又钻他的腔，模仿的动作勾住他的。一波又一波刺激传遍，前所未有的酥麻令里尔发疯，他本未曾想过自己还有这样的。

里尔笑着，要了今晚最后一个晚安吻。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弥拉终于放松了禁锢，将人换成抱在怀里的姿势，与之相对，的度更可怕了，里尔只好死死掐住对方的肩膀转移注意力。不得已，弥拉稍稍调整力量，才使对方好受些，逐渐在新的位上受到乐趣。

弥拉屈尊降贵，第一次品尝人类之间低俗的，竟然也觉得快，火焰燃烧得更旺，将这里变成比真正的地狱还要更诡秘的地方。他制住里尔的手脚，在对方承受不住之际，猛地，火继续过沾满粘的小腹，在对方那半的上方若有若无地撩拨。

里尔快要昏了，手指慢慢抚过对方骨骼的脸庞，一边被到如同要贯穿腹，一边回味指腹及的冰凉和锐利。他无比刻地意识到，把他搂着的、与他的确实是一个恶产，黑的火焰像纹纠缠在他们躯上，这些是地狱之火，望之火……当弥拉把类似人类的东西他内，里尔不住地痉挛起来，灼烧他肌肤的火焰也更加躁动。

“等你‘人类’的分死去之后。”弥拉给了一个非同寻常的答案，“等你变成和我一样的怪。”

“专心。”对方捧着他的脸颊。

人类了。他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颤抖，哪怕那些火焰会把他燃烧殆尽，他也会主动扑上去，更何况，弥拉本不会伤害他？

“会。”这一句肯定不是谎言。

多么诡异的景象啊！

里尔不太在意前突然的黑暗，透过这些，他似乎还能看见对方从不改变的骨状颅，看清里面动的火。“还好。”他喃喃，“我在想什么时候你会把我带走？带到那个世界，或者怎么样？”

“不会。”这可能是一句谎言，也可能是真话。

“抱歉，我不到更轻了。”弥拉不怀歉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