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思考了一会儿，权力真空的第八军当然是许多级军雌觊觎的目标，许多人都想去分一杯羹，可目前还没有人成功完成调动申请，第八军的代总司令官肯尼迪上校并不乐意迎接有力的竞争对手，而缺乏背景没有得到心培养的级雌又很难他的让他认同，这样的第八军，对他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如果当初没有诱惑珈百璃，也没有背叛安格尔，他是否会有不同的未来？

珈百璃咬了咬，不是不知罗伯特并不喜自己，但被他当成不相的人对待时，还是忍不住心中悲凉。

因为安格尔任，所以需要他包容。

彼时他还不知他想要什么，他只知，他不想成为安格尔的雌侍，辅佐他治理第六军。

罗伯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第八军吗？

“珈百璃阁下。”罗伯特看着来人，神淡淡地低致意，一如普通下属见到自己的上司一般。

即使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他也据自己对珈百璃的了解锐地察觉到，珈百璃和大卫的婚礼迟迟没有举行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没有一个雌会不想早些迎娶自己心的雄，但雄却很可能畏惧步婚姻。

可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后，他还是想明白了一，不会有不同的未来，至少不会有比现在最好的未来。

“罗伯特？”有人低声唤他的名字，熟悉的声音里带了一颤抖，显示主人的张。

他和珈百璃虽然同属于监察厅，但由于珈百璃的刻意躲避和怀特家族近卫的阻拦，已经足足有两三个月没有见过了。

珈百璃看着自己鞋上翩然飞的蝴蝶，过了好半响才，“我不可能一直呆在明塔星，也不想和人分享自己的雌主。”

他有能力，却没有背景，不足以和肯尼迪上校争夺第八军，却可以帮他更好地理第八军。

而等到了帝星遇见了年少的拜，他才知级雌可以有另一活法，骄傲恣意，张扬明亮，纵然生在雌雄之家享受了尖的资源，也不是非要背负雌父的期望继承家族争夺皇位，大可直接放弃现有的一切，自由自在地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

罗伯特再不好，但在两人的婚姻中始终专一地对待他，没有帕提亚雄生也没有雌。

只是他忽略了自己和拜的差距，伊安迪上将会无限度地包容忍让拜的叛逆，不他放弃皇位还是准备嫁给安格尔，而斯特林上将却绝不会容忍他的背逆。

“我过得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他问。

“怀特上将同意吗？”罗伯特问。

“我不后悔娶你，也不后悔跟你离婚。”他说，“我会有新的开始，你也该开始新的人生了。”

“我没有跟雌父说过。”珈百璃小小声，“只是想问下你的意见，如果你愿意的话，安格尔会通过人事直接下调令。”

在凤凰星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因为随着级军雌们的心意改变，他们一直在潜移默化地把他往那个方向引——毕竟谁都知，斯特林上将收养他就是为了安格尔。

“我听安格尔说，他想让伊泽尔上校去第八军。”珈百璃低看着自己的脚尖，白跟鞋鞋面上镶嵌的银蝴蝶翅膀轻轻地颤动着，“你想不想过去看看？”

罗伯特又笑了起来。

因为安格尔柔弱，所以需要他保护。

即使是雌君雄君制婚姻，他也还是习惯以未来雌主的份去看待自己未来的雌君。

要有人辅佐他，可随着时间的渐渐逝，发狠用功的安格尔开始展自己在机甲纵和内政治理上的天赋，他的定位便从未来的暗中主导者沦落为了未来的辅佐者。

份的差异带来的不同结果是致命的，无论是被禁止踏上凤凰星还是在第一军被排挤的时候他都没有后悔过，雌理应自己成就一番功业，而非依附于他人，可在知晓安格尔别的时候，他还是有过短暂的动摇。

罗伯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接受后看着珈百璃如释重负的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跟诺准将谈一下吧。”他说，“也许你可以问问他，愿不愿意调第一军接受我的位置？”

皇帝陛下不会允许任何雌染指安格尔，在他之下还有虎视眈眈的拜奥兰多等人，而最重要的一是，他不想成为安格尔的附庸，无论安格尔是雌还是雄。

只要他不死，对于曾经神标记他的珈百璃就不会有任何影响。

“你就算不是我的雌主了，也还是我的弟弟。”珈百璃继续小小声地，满脸都是不安，“我希望你能在新的军团过得好一些，不要像现在这样。”

这也是他唯一能为罗伯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