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塔只能颔首，“确实不是。”

“第二军那边的痕迹我已经抹平了。”赫托斯突然说，“其他人只知我拿到了盖尔亲王和安格尔上将的一个共同秘密，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秘密。”

“如果盖尔亲王向上将询问您的理意见的话，那么您将会得到重用，也会被私下痛揍一顿。”

安格尔在初到帝星的时候被奥兰多和拜争相拉拢，吃够了派系争斗的苦，因此特别痛恨他们为私怨影响正事，所以训练的人固然在安格尔面前该踩对方的时候踩一脚不够还要多踩两脚，但是在对外的时候该搭把手的也得尽力而为，否则说不定会被在背后打小报告，还不一定是情报的人打的。

奥斯塔不好跟他解释第三军内的微妙的友好的竞争关系，只糊，“我们都属于第三军。”

但这作风虽然让人讨厌，也不至于不能接受，在总司令官率先举白旗的情况下，第二军也只能求一个公平公正，不要和别的军团区别对待就好。

越过第三军的班底来照顾他们的理。

“什么事？”

“草案不是为我准备的吧？觉你们了一段时间了。”

“剩下的事情属于第二军内的事。”奥斯塔说，“我们不涉别的军团内政，但作为换，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

所以他知了帕提亚雄生是雌这件事后，第一反应不是把这个秘密掀来，而是考虑自己能够利用这个秘密获取多少利益，雄他已经有了穆恩，但再多几只也无妨，第二军内的权利换也好，第三军的倾斜照顾也好，他都想要。

“初版是为盖尔亲王准备的，但是没用上。”奥斯塔说，“后来情报征求了一些人的意见后改动了一些条款，但还有很多瑕疵，希望我们还有时间去完善它。”

奥斯塔没有说话。

这么一说奥斯塔就很能同受了。

“就这样？”赫托斯挑了挑眉。

虽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但是内那一天的记忆对他来说还是一个噩梦，看见安格尔自爆份的邮件时被背叛的愤怒和被抛弃的恐慌在心中织不定，饶是如此，他还是不认可地，“那我也不会越过上将行事。”

赫托斯摇一叹。

区区幻梦，实在不足以令他激盖尔，在行事之前考虑到盖尔的立场。

赫托斯看了他一，“我这么说你可能无法理解，但如果安格尔上将突然宣布放弃争夺皇位，返回凤凰星继承第六军的话，你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奥斯塔瞠目结。

奥斯塔和他本质上就不是一路人，奥斯塔是真的在效忠安格尔，而他只是在追随盖尔，两个人本说不到一起去，奥斯塔怎么会想起和他讨论上司来。

赫托斯微微一哂，说，“刚刚那个问题不是你问的吧？”

“能的我们都已经了。”奥斯塔说，“上将回不回来都没有影响。”

一个共同秘密？知情的人还好，不知情的人听到了，还不知会想歪到哪里去。一个雄和一个雌的共同秘密，天然就带了桃幻想。

哪知第三军居然这么油盐不，宁可多费周折去承担暴秘密后的动，也不愿意对他和他背后的其他人妥协，赫托斯权衡利弊，左右他已经有了穆恩，掀这件事也得不到更多的利益反而会同时恶了盖尔亲王和第三军，不如暂时为他们保守这个秘密，再好好和穆恩培养一下情——雄之一和唯一的雄，对他是截然不同的。

对拥有雄的人而言，他们只需要让雄每年检一次，对没有雄的人而言，他们也只是付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而而已。

“公私分明？还真是个不错的行事准则。”赫托斯，“希望亲王殿下下手不要太狠。”

“你不是训练的吗？”赫托斯讶然，“怎么还要负责这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羽翼项目的负责人，所以您不用担心您的雄会被迁怒。”

他并不认为盖尔放弃皇位是个错误，因为就赫托斯这件事来看，第二军的凝聚力和第三军的凝聚力完全没有可比，赫托斯只是不甘罢了。

他的好是私下里和人讨论安格尔，而不是盖尔，之所以会问刚才那个问题，不过是受安格尔所托。

他是第二军情报的人，自然能够看那份草案并非仓促提的，而是征求了不少人的意见后相互妥协的结果，看似谁都不会满意，也没有多少人会拼命反对。

“听说消息走了，安格尔上将都不回来看一？”赫托斯说，“他就不怕我或者其他人选择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