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期限更短，其余效果几乎一样。”

“之前都没人跟我说过这些……”他嘟囔，似是为自己辩解，又似只是自言自语。

盖尔看着珀利气冲冲地离开，又转看向在晃秋千的安格尔，颇有些不兴地，“他怎么能这样呢，贝塔星系每年的税收那么多，怎么一大局观也没有，宁可给你税收都不给我血？”

“没得商量。”珀利起就走，“我宁可把贝塔星系的税收送给第三军，也不会答应这件事的，你死心吧！”

后勤的幻梦的确价廉，问题是买不到啊！年产量五六万看着很多是吧，平均分到每个军团也就四五千多，而且后勤压不是平均分，第一军优先、征军团优先、后期还加了个第三军优先，第七军那军团一年都拿不到十幻梦，换成普通军团也绝不会超过三千。

安格尔冷笑一声，“那你就祈祷有人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傀儡吧！”

“我把我学过的课程都打包一份发给你，你给我认认真真从到尾学清楚。”安格尔眉心，“没学成之前别跟我提边境的事，我可不想那地方前脚打下来后脚被你接手就叛。”

“但是你征了七十年，贝塔星系一直无人巡逻防守。”安格尔都要可怜他了，耐心地跟他讲理，“普通星系的星际行商就是遇上打劫，也是以本星系的军团为主，但贝塔星系不一样，想打劫的星盗和伪星盗几乎有一半以上在贝塔星系没，你是行商的话，是愿意留在贝塔星系被不停打劫还是换个地方发展呢？”

安格尔想了想，打了个他能够听懂的比方，“大概和赛弗特星系差不多。”

“唔，也许是因为他知贝塔星系的税收很低？”安格尔不不慢地。

“肯定要啊。”盖尔理所当然地，“不检万一生病怎么办？”

盖尔纠结了一下，“我回去问问白叔叔他们检没有吧，对了，你的雄今年检了吗？”

安格尔叹了气，也不好说盖尔是被自家父亲给坑了，每一个有志皇位的级雌除了军事指挥外多多少少都要接到内政治理，但盖尔没有，因为在父亲和雌父的规划之初，是希望盖尔作为皇帝站在明面，而他站在盖尔后影响这个国家。

至于珀利为什么不提，多半是因为珀利自己也没意识到事情的重要，珀利作为一军总参谋长跟盖尔这个总司令官一样都是不合格的，他们两个能够混到现在全靠第二军之前一直在边境打仗而且战果勉勉，要什么后勤就给什么，不需要考虑差额拨款的事。

奥兰多看着盖尔的眸中杀气渐升，安格尔扫了盖尔一，“你的雄不检？”

盖尔无言以对。

“很低？”盖尔震惊地看着他，“有多低？”

雄一生就携带多疾病，哪怕在成长过程中已经治愈，也得防止后期复发，所以必须每年行全方位的检。

神力波动度超过四十就开始建议使用幻梦了，到五十后没几十幻梦也见不到什么效果，至于六十以上？只要你不是前任皇帝威廉陛下那雄以百计数的存在，就可以找个地方等死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总司令官的确是极度不负责的，如果不是珀利在他的边，第二军早就被他折腾散了。

“我拒绝。”珀利斩钉截铁地。

“我钱买行吗？”盖尔说，“成品就后勤的售价算？”

盖尔陷了沉思。

他犹豫了一下，又不死心地追问，“你觉得第三军那个捐赠怎么样？我捐赠金钱给你的雄们销，然后你把他们检后的血送给我？”

“我丢不起那个脸。”

他把这个发现跟还在纠结志愿者和捐赠者哪个划算的珀利说了，珀利心动了一瞬后立刻指，“除非你把那件事公布去，否则你没办法说服他们的雌主把检后的血来。”

“……这和幻梦有什么关系？”盖尔迟疑，“检查完的血还能用来幻梦？”

“如果我最后也学不来呢？”盖尔问，他知安格尔学过很多很多东西。

雄是属于雌主的，这是毋庸置疑天经地义的，换句话说就是连一发丝都是属于他们的雌主，绝不容他人觊觎，任何人想要索取都得付代价。

“不查血生化？”

他个人拥有一百二十三只雄，再加上第二军其他人的雄，估计有一万多只，每只雄一年检一次，就算一只雄检后的血只能制造一幻梦，也可以一万多幻梦，是后勤每年供给的一倍有余？？？！！！

盖尔心想你在我面前丢脸的次数少了吗，前几天在家里喝醉酒大哭大闹惹得雄担心给白叔叔打电话又害得我半夜三更爬起来安的人是谁，不过他也不敢说来，因为他自己在珀利面前丢脸的次数也很多。

“怎么可能？！”盖尔不可思议地，“你不能因为我不了解情况就骗我。赛弗特星系是在边境，贝塔星系可是就在阿尔法星系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