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引起的轰动想瞒都是瞒不住的，何况太皇太后恨不能全天下都知秦王不忠不孝大逆不。因此，朝堂上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京城，梅胜雪便去见了一清人。

刀不长，也不宽，就是用来削苹果用的，但是刀柄镶金嵌玉，华致得让人忘了这是一把刀。

他们太了解梅胜雪的格了，梅胜雪不想说的事，问了也没有用。

重重抓在手臂上，这一次疼得她冒了冷汗，但是她的睛却忽然明亮起来。

“别抠了，再抠就把手指抠破了。”招红袖没好气地说。

招红袖换了一个姿势，她的上微微前倾，小董看着她，忽然觉自己和她离得很近很近。

“小董，十妹有消息了吗？”这句话无疑是多余的，小董在平日里的份只是一个小贩，冬天卖冰糖葫芦，夏天卖雪酪，京城里的消息或许能听到一二，可是西安的消息，他却打听不来。

正是桃粉梨白的季节，老板娘招红袖以一个极为优雅的姿势坐在椅上，而坐在她对面的，却不是衣裳华丽的金主，而是一个青衣小帽的年轻人。

招红袖叹了气，埋怨：“我知她临走前去找过你，你为何不跟她一起去？董大娘已经不在了，你在京城无牵无挂，有你跟着她，我也就不用这样担心了。”

梅胜雪去找了小董，小董拒绝了。

招红袖和小董并不知一清人对梅胜雪说了什么，梅胜雪没有对他们说，他们也就没有问。

“招，你知那件事

除非梅胜雪有信来。

所以，皇后觉得，用这柄刀割在自己的手臂上，才最合适。

小董默不作声，梅胜雪去找过他的事，他猜到招红袖早晚会知，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向招红袖解释。

皇后的手臂上早已伤痕累累，旧伤尚未愈合，又有新伤。

可是去年，梅胜雪忽然说要去西安，招红袖和小董不用猜也知是一清人让她去的。

一刀一刀，那是她自己割的。

熊四保要退，被梅胜雪一记飞刀杀死。

小董当然不会忘记熊四保是怎样死的，无论是谁，经历过那一幕都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

胭脂胡同并不是一条胡同，而是三条胡同。

“你走吧，十妹回来以后，你想走也不行了，你忘了熊四保是怎么死的吗？”招红袖又叹了一气。

这三条胡同也不是在同一个地方，而且还有贵贱之分。

小董摇摇，低抠着手指。

红袖招无疑是这当中最贵的。

......

前年秦王给太皇太后送来几颗人，一清人就是面圣的人。

梅胜雪已经很久没有写信回来了。

“小董，当年我们有十个人，而这十个人里原本就没有你，你是接替董大娘才来的。你原本也不属于这里，如果你想退，趁着十妹还没有回来，你就走吧。”

“我不走。”小董低声说。

红袖招是梅阁老生前给招红袖开的，招红袖自是不会弃之不顾，梅胜雪也不会让她离开京城，毕竟这些年来，他们得到的消息，十之八、九都是从红袖招的客人中而来。

梅胜雪是受一清人之邀去西安的。

为此，她特意寻了一把华丽之极的刀。

小董立刻停止了动作，一脸茫然地看向招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