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越，我……”

“醒了？”

正当岑凌鼓起勇气要说来时，连越却先一步开问了。岑凌一时间怔愣住了，底发酸，小声，“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实在是不知要怎么说……我很害怕，连越，对不起，我好怕你会嫌弃我，会不要我，我真的好害怕……”

得到连越肯定的回答，岑凌很开心。他握着男人在他肚上的大手，正准备开却被对方给打断了。

刚怀的这一胎知不到成虫的气息在母腔里闹得很凶，岑凌从杂的回忆中猛然惊醒，只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着，他抬一看，正对上男人那张俊朗非凡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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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冷的中足足被困了十年之久。

如今成虫全没了，也不会再有幼虫现。

地震前怀上的这胎是在研究院里生来的。

连越摸着他鼓起的肚，神平静。

岑凌莫名有心虚，垂下避开连越看他的视线没敢直视。他不知要怎么给连越说他肚里怀着虫卵，也不敢猜测连越知后会是什么反应。

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利维坦对他都拥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几个月了？”

“傻瓜。”

尤其是在利维坦被放来之后，它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有觉它们都想独占他，可为此真正付行动的只有利维坦。虽然它最终无法改变族群的自然生存法则，但起码将初始那批把他折磨得最惨的白蚁全没了。

男人语气低沉而又温柔，“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了？我那么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你。”

那场意外降临的地震发生得很诡异，毫无预兆，地表便开始剧烈震动起来，碎石纷纷落。可怜的蚁后着隆起的肚被震下了台，正巧砸到急忙赶来的十一上。

生产后岑凌没有看到虫卵，成虫也没在，虫卵本不会孵化来，还全被老教授实验给破坏了。在他肚里受怀上的卵，也是他的一分，它们消失或是被毁掉他都忍不住会心痛，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孩啊。

青年抱隐隐泛疼的肚，分娩期临近，他快要生产了，这一摔差把他痛过去。十一将它的妈妈小心护在下，很快利维坦也及时赶到，它们一起护着岑凌，和其它虫共同形成了个安全的保护圈。

岑凌总觉得十一懦弱极了。

“啊——”

一，闭不答。

十年。

“妈妈……”沉默了片刻，十一又开始持不懈地问他，“您真的不吃吗？”

连越低下，吻了吻怀里人的发，边抚摸着青年温柔的肚边说，“休息好了去叫医生安排手术吧。”

这话让岑凌很开心。

地震持续了很久。在震动中岑凌早已因腹的阵痛而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他的脑里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他看到有许多只虫为了保护他而死死伤伤，未孵化来的虫卵也破了不少，那是他辛辛苦苦怀胎大半年才生下来的，事实上那些虫卵孵化的幼虫存活率并不，甚至有几胎还不小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