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困惑睁，角还带着迷离。

脸边被细指尖碰了一下，他依从地抬起下，主动迎合……

方寒抱过榻上的鸳鸯被给他盖上，被角，“下次别脱衣裳了，怪冷的。”

他想了想，“不能直接去，我刚刚任县令，贸然带个老婆婆去找他讨公，不知情理的怕要传新县令欺压乡绅的话来。”

但是今年又不同了，有了柳大人，两个丫鬟就识趣地将东西放好去。

柳惊蛰垂着一双人往被中缩了缩，偷偷稳住不让脸红得更厉害，“妹妹刚刚说什么事？”

“那我们怎么去帮老婆婆呢？”

柳惊蛰浅笑，凤里藏着光华，勾起她细的指，在自己轻轻动的结上，“今日还早，我们……”暗示意味明显。

“好了，”方寒将他刚刚蹭自己得散在脸侧的发拨好，“那柳哥哥打算如何？”

来，他刚刚衣裳脱的太快，如今有些冷，没忍住咳了两声，埋到她衣襟里，半晌憋一个闷闷的字来，“啊？”

方寒也喜起来，笑起来甜，脸颊边有一个明显的小梨涡，“我们灯吧。”

方寒认同地眨眨睛，凑近夫君。

小丫鬟愣愣地退去，哀怨的神，一定是看错了……

方寒拍拍他只有薄薄一层里衣遮挡的背，“柳哥哥你这时候脱衣裳什么？”

昨夜房烛什么都不曾，如今正好……

过些时候方寒和闻霜也捧着东西到了。前两年都是她们陪着姑娘灯，大家都玩得很有趣。

他笑着看人去，憋不住羞躁地埋在大红鸳鸯被里用力蹭脸，蹭够了爬起来捡羊脂玉佩。

他没忍住又咳了两声，有些哀怨地往她怀里蹭，方才着急，雕纸窗都不曾关好，冷风来，将他里衣都拂起来。

方寒就将刚刚在街上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雷乡绅平白欺负人太可气。”

寒白捧着娟布来，正巧撞见大人面上仿佛哀怨地在系腰带，边系边赌气地拽。大人对上她有些迷惑的神，突然面冰冷，举止间一瞬间恢复矜贵不可冒犯，“去。”

方寒撑在红木香几上捧着脸看柳哥哥摆竹

“好，容我……”先把衣裳穿好……

“柳哥哥要带着老婆婆去讨公吗？”

柳惊蛰：……

夫君的勾人凤顺势闭上，细密笔直的睫折扇一般轻轻颤动，等她吻过来。

方寒听得里亮闪闪，果然是好办法，“那我明日就去。”

他拉过她的手，小声说这样这样。

“哦……”事情不难，他听娘说时心中便有了主意。但是稍稍有些失望，拨发而已啊……

虽是一时想偏了心中有些羞躁，但娘十分疼自己是真的。

柳惊蛰，修长的指尖从被中伸来不动声地探了探自己面上度，觉得不那么了才开，“让他将月钱给了老婆婆才是。”

方寒爬起来，跑去叫上寒白、闻霜一起去找娟和竹条。

柳惊蛰先是失望，又跟着心。两年不曾一起灯了，她自然想得不行。前两年没自己，小姑娘望着满街灯不知有多失落!

再过几日就是上元，除去柳惊蛰在京的那两年，他们都一起灯去玩，不稀罕在街上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