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来不及了…我…呼…涟澍…我羊刚刚破了…”

“乖宝，怎么了?哪里难受？”见他确实难受，就挥退了一旁的内监，让他把隔帘放下，自己则守在一旁，手自然的覆上了他的腹。

平达听底下的动静，大朝会差不多了，就快结束了，他想了想，息：“涟澍…等等…呼…大朝会就快结束了…呃——唔——哈…哈…”

“平达，乖宝，怎么了？痛得厉害了？不怕，不怕，咱们这就回去，我在这儿…”受到手下大腹如磐石，也顾不得是在大朝中，就想把人带回去。

“唔…呃…呼—呼—”刚说完，肚里的小祖宗就又狠狠踹了他一脚，疼得他抱肚弯腰。幸亏早早将帷帐放了下来，群臣看不到他，否则新一年传遍全国的一条大消息就得是：“皇帝陛下大朝会临盆，宸鸣殿内再产一”了。

还算顺利。照规矩，晚上还有晚宴，所以呈上礼单，表达了对皇帝陛下的赞之后就离开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平达还津津有味的听着各地官员似真似假的报告，听到兴起，想到自己和何涟澍调查到的东西，还会问上几个问题，看着他们相觑无语的呆样，心里就狠狠地笑话他们一番。可渐渐的，他就有些笑不来了。

本来，地方州郡的太守、郡守或其主要僚属到京后需带上计簿，到宰相府上报当年的政绩，名曰“上计”。不过鉴于本朝比较特殊，当朝宰相也是本朝君后，所以就将这个项目移到了大朝会上。

平达当然也知，他的肚已经坠得很低了，因为

谁料平达却摇了摇，他往后挪了挪，就靠在龙椅的椅背上，何涟澍怕他难受，还将自己椅上的坐垫拿了过来，给他靠着。只是这一连番动作下来，却是被龙椅完全堵死了。“我还能持，此番大朝若是差错，那全国上下就都知了，我丢不起那人！”

“唔——呃——唔——呼…呼…呋…涟澍…”平达双手抓着扶手，力大得几乎都能将扶手掰断，一阵激痛让他忍不住声。

何涟澍摸了摸胎位，却不同意：“这怎么行，孩的位置已经很低了，上就要世了，就算你能忍，产程一旦开始，也不是说停下就能停下的呀！”

何涟澍知，平达恐怕已经产程了，可平达却拉着他的双手，而他能的，不过是将人的双手握在自己手里，希望能分担一他的痛苦。

在这宸鸣殿里，最上边一直摆放着两把椅，意喻二圣临朝，所以何涟澍就坐在自己不远，自己这般难受，内心总是希望丈夫呆在自己边。

之后就是百官毕见，最后才是大朝会的重戏——“年终考计”。

“哼…好难受…哈…也不知这帮人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嗯…踢得好痛…呋…呼…”他托着肚不断安抚着踢打着的胎儿，但还是有些受不住，看向他边的内监，低声嘱咐，“去，悄悄把君后殿下叫过来，别惊动别人！”

何涟澍闻言大惊，往下望去，平达原本的圆肚已经沉沉坠下，变成了滴状，双更是不知何时已经大大叉开，现下果然有滴从他的龙袍下摆滴，孩真的已经迫不及待要世了！

何涟澍受到他腹中的动静给他把了把脉，竟真的有临产之兆，心下大惊。但终究没有隐瞒：“乖宝，你如今确有临产之兆，若是难受的，咱们就回紫极殿，好不好？”

他真的觉得宸鸣殿跟他八字不合，三年前就是在这里，当众产下了老五，得他好长时间都觉得没脸见人，结果今天一到这儿他就觉得肚疼，而且越来越疼，不好大朝会还没结束，肚里的孩就要先来了。难还要再来一次当众产？

大殿上的龙椅虽然宽敞，可对于此时的平达来说却并不舒坦，坐久了，本就被硕肚牵扯的酸疼的后腰连个倚靠的地方都没有，胎儿似乎正在下行，没过多久就抵在了他的耻骨，本来为了减少疼痛，何涟澍平日里都是让他椅的，可今日他下的龙椅却是又又凉。

何涟澍拗不过他，只得帮他着肚，希望可以减轻些苦痛，还要分神听着底下的动静，时不时帮平达问个话。听着自己夫郎越来越重的息声，心下的不安如同中的波纹一般，越散越大。

见侧再无旁人，帘也放下来了，平达轻轻靠在何涟澍手边，撒着：“腰酸的厉害，孩也一直动个不停…嗯…唔…又来了…肚好疼…今日的产痛来的未免也太频繁了，涟澍，我有不祥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