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李何执着地问。

嫌恶般把脏污的床品扫到一边，薛驰邈着李何发的耳垂诘问，“老师是小孩吗，怎么还会床。”

手掌下是薛驰邈微凉汗的肤。被绑起来当作动一样观赏，被看到毫无尊严的一面，李何却既觉不到耻辱，也不愤怒。因为他在这里，所以自己还活着。如果被抛下，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脱而死，直到数周后邻居闻到异味报警，自己腐烂残败、爬满蛆虫的尸才被发现。泪连续不断从浮的窝落，他垂着眉啜泣：“你不能不我…”

“这个？”他盯着的，是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相机。

“算了，这次原谅老师。不要有下回。”

与黑的镜对视着，在接连不断的快门声中，李何僵滞地挤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哪里也没去。”薛驰邈指向房间一角，“我一直在那里看着老师呢，不信你摸摸，我了好多汗，和你一样。”

什么都看不见，疼痛在恐惧的加持下愈显剧烈。李何脸上血全无，小啄米般晃动脑袋。的力量消失了，他汗淋淋地下去，气若游丝。

“好。”屏幕中男孩弯起，低在怀里男人的发落下吻，“老师如果能笑一下会更好看。”

“好。”薛驰邈应允，抱起他下床，上臂却忽然被抓。只见李何的视线滞在某，神情扭曲，瞳孔张皇地震颤。

与此同时，光明终于恢复。睛被光刺激得冒泪，一时难以睁开，但至少足以看见。李何崩溃地呜咽声，“你，你去哪了，”他向薛驰邈怀抱的最蜷缩，像走失的孩找到家长，细索地着泪控诉，“好渴，又。”

“洗澡。”李何声如蚊蚋地答。

只听薛驰邈一声轻笑，李何骤然停止动作，被下暂停键一样羞赧得抬不起，“老师第一次主动呢。不过还是吃了饭再比较好，或者老师想先洗澡。”

“那为什么还要伤自己？”的发被怜般地挲着。“老师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手指依次抚过自己的脸颊，躯，官，耳畔声音变得森冷，“全上下，都是我的东西，知吗。”

“不，不是。”只见李何浅红的睑又变得，他泫然泣地把脸埋双臂之间，也支起来了，窘迫地并，掩饰着藏在中间的罪魁祸首。

“不会的。”薛驰邈拍着他的背哄，脑中似乎有绷的弦断了，逐渐放松，神趋向平静，却忽然传来声音，“老师把床上得好脏，床垫都不能要了。”

薛驰邈重又奉上杯，并拢手指作扇状给他扇风。

的绷带解了下来。一力袭上伤，暴地碾压新生，左像被车直直轧过去一般，李何顷刻间冒满冷汗。

泪把罩透，李何用尽全的力气，抖似筛糠，“对不起，对不起…”

“那为什么不住这里？”薛驰邈的手伸他间，把玩着柔的。

薛驰邈了然地笑，“因为觉得不记录下来很可惜。”取下还在工作中的机，存储后调视频，屏幕上呈现的刚好是李何失禁的那一幕。茶黄的珠从瑟缩的前端滴，量缓慢增大，李何打着哆嗦啜泣，表情既痛苦又似解放。一切都被忠实地记录。

“痛吗？”罪魁祸首冷漠地质询，手指仿佛要把伤剖开一般向里戳刺。

被握住的瞬间，李何像掉里的虾似的弓起背，全泛起夸张的红。脆弱的位在挑逗中复苏，瘙地渴求着，他不觉夹薛驰邈的手，自主动腰，发充满念的息。

“看。”薛驰邈翻转相机，一个苍白憔悴、周光的中年人，和一个俊朗大、衣着完整的男孩同时现在显示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