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喜？”

林述文，“好。”

贺淳娴熟地把青椒铲餐盘里，转勾搭住林述文的肩膀把他往厨房带，“你太坏了，总勾引我，还不给吃。”

贺淳真挚地望着林述文，“喜到在嘴里馋得了满地，也能忍住不咀嚼，完好无损地把你吐来。”

“别叫了。”林述文哭笑不得，“都菜里了。”

“别改，我喜。”

林述文想了想，狗刚考完试，看起来有信心的，确实值得带去溜溜，让他兴兴。林　　述文问：“远一是多远？”

贺淳，也没再求，只是嘱咐，“那亲的你慢慢准备嘛，准备好了跟我说啊。”

“林述文。”

“那我跟你回家？”

“我们去旅游好不？远一。”

林述文在喝汤，晃动的小连带着歪斜，索来，蹬掉拖鞋，把赤的双足踩在贺淳脚背上。

“婉约派。”贺淳指自己，又指向林述文，“豪放派。”

林述文拉开餐椅，坐在桌前捧着贺淳递给他的碗，咧嘴一笑，好像是这样的。

面对罕见的回应，贺淳瞪大睛，赶激昂响应，“汪汪汪汪汪汪！”他亢奋挥舞锅铲，卖力翻炒。

贺淳说，“浑然天成。”

贺淳伸夹住林述文的小左右晃，“那我们去哪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去那曲看天葬和骷髅墙，再去古格的无藏尸。”

林述文思索片刻，才认真说，“我还没准备好。”

“好！”

“怎么，怕？”林述文笑。

贺淳厚着脸问，“重城够远不？要不要跟我回家。”

“我要放寒假了。”贺淳夹一筷青菜，放对方碗里。

林述文笑，“不？”

贺淳：“……”

……

“去西藏吧。”

“那我改正。”

饭菜的香气溢厨房，林述文寻着香味走去，从后面搂住贺淳，把脸埋在宽厚的肩膀里，用鼻尖去蹭贺淳侧颈。

“没怕，我跟你去。”贺淳说，“那你陪我去拉萨逛八角街，喝青稞茶好不好？”

“所以？”林述文用菜叶包裹住和饭，一并送嘴里，好吃。狗崽厨艺越来越好了，每天都控制不住要吃撑。

“……”

贺淳瞥一林述文的，说，“你也变态，你了。”

“猫猫。”

回去菜。

林述文：“……”难得兴致好，林述文勉合地“喵”了一声。

林述文挪开目光，不去看贺淳的睛，“……你这比喻好变态啊。”

“狗。”

“唔？”

林述文嗯了一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