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起和望扼制训练，了就打到为止，了就继续刺激到为止，最后了又继续行扇打，如此往复五次才能结束。

清晨，卡尔在生钟下准时睁开时，正对上希尔斯沉的眸。希尔斯低在卡尔的眉间留下一吻，‘去洗漱？’

“现在，跪下，爬过来，我就搬回来，”希尔斯扬起下，冷静地说。

‘我不会给你任何信任和奖励。服从是你的义务，尽不到义务那就只能接受惩罚。今天起，你不需要再用合改造了，衣帽间里给你准备了电项圈，更衣的时候记得换上。’

作为纪念，希尔斯把卡尔卡在旋转扶梯上，了。

雄虫大的影挡住了光线，清冷的白大褂敞开。卡尔有些恍惚。

卡尔将电击对准摁下了开关。早已熟练的他吞下惨叫，在颤栗中淅淅沥沥地来，直到最后再也刺激不什么，才松下键。

两人对着被废的小东西彼此心照不宣。

希尔斯抓住卡尔的右脚腕往上提，对着和就是一阵打，掌掌到，生生将两片打得不能合拢后，又给了卡尔两掌。

希尔斯对这跟玩意又是抓又是，对着小孔恶狠狠地抠了几下后，才满意地赏了这东西一掌。

‘唔……’犹豫着，卡尔伸手拿下一个冰蓝的电击。

‘我不知背叛雄虫的雌虫还有什么资格乞求原谅。但只要是希尔斯，我还是想要付一切代价去挽留。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要你给我机会赎罪。’

希尔斯轻笑声，拍了拍卡尔的，‘继续收拾吧。’

卡尔叉开两，将赤的贴上希尔斯的左大，乖巧地看希尔斯玩自己疲的。

卡尔抬看着希尔斯的睛。

‘试试看喜不喜。’希尔斯引导着，一边拨手中，将其对准位置。这算不上白净，甚至有几分丑陋——上面爬满了各斑驳的伤痕。

往往结束后，卡尔的可以大到穿不下任何，而也会被破。

‘这半年觉怎么样？’

‘喜吗？’希尔斯着卡尔的耳廓。

餐桌上，希尔斯看着卡尔一咀嚼着卷，喝了一咖啡。

卡尔顿了顿，说，‘……一开始吧，其实有不安和愧疚。但是又想憋着一气，只要想到，必须持下去，才能再见到希尔斯……’

卡尔无措而又迷茫地抓住希尔斯的衣袖。

事后卡尔摸着希尔斯的手掌贴到自己红的脸颊上，蹭着希尔斯睡了。

卡尔乖巧的。希尔斯将卡尔抱起，往洗漱间走去。希尔斯扯下卡尔的短，从抬起那的再也不能起来的官。

早已习惯希尔斯的时间表的卡尔几乎没有犹豫就跪了下来，他恍惚地像希尔斯爬去。

‘用哪一个？’希尔斯的贴着卡尔的耳朵。卡尔为酥麻的颤栗下抬看向小便池上的内嵌玻璃柜，里面排放着许多电击。每一个都是希尔斯心准备的。

希尔斯笑了笑，‘赎罪是一辈的事。卡尔，我是你的唯一，也是你的一切。我不需要你无用的愧疚和自白的言语，我只要你的无条件服从和坦诚。’

卡尔看着手里的电击，实在不太能判断它和其他的区别，但这不影响他的回答：‘喜的。’

希尔斯的归来并不意味着痛苦的终结，一切才刚刚开始。卡尔怀念地摸上希尔斯的大掌。

“卡尔霍恩，”雄虫冰冷自持的声音想起来时，卡尔已经一周没有办法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