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得没错，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不能为我什么，但是我他，这就足够了。”

他拉着程昱的手，仰着望着他，祈求他，“程昱……程昱你答应过我，你不能……”

程昱轻笑一声：“这么张什么？我对你现在这副样没兴趣！”

他的脚腕已经被磨得红破，青青紫紫的一圈。

程昱伸手握住他的脚腕，惊得何彦一阵瑟缩。

“你！叶枫是吧？男朋友？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你跟他谈情说你玩儿得起吗？或者你回过去看看，你跟他在一起的这几年，他除了会时不时在你耳边说你之外，还给过你什么实质的东西！而你却为了他……”

程昱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情绪，从一旁拿过杯凑到了他的边：“来，喝。”

“我自己来。”

听到这里何彦才将转向了程昱，睛死死地盯着他，好似要从他里寻求些什么信息。

“他……他怎么样了？”

程昱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脚腕：“这样把你锁在边，只会让你更加恨我。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如果不到，就像我之前说的，他手术的某个环节因为资金短缺而无法行……”他轻笑一声继续，“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啊。”

可是何彦就像是一个失了魂魄的木偶一般，闭着睛不肯说一个字。程昱拥抱他，每天抱着他睡觉，他也不再反抗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

程昱地叹了一气，“我说了，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从明天开始你正式到公司去上班，职务是我的特助，要是表现得好，我就同意让你去见他一面，你觉得如何？”

“何彦！你故意气我！”

“尊严？”何彦自嘲地大笑起来，“你不是提醒过我，像我们这样的人，早就没什么尊严了吗？客人有这样的要求再正常不过。付了钱的，想怎么玩儿都可以。”

“求……求你上我。”

“好一个心甘情愿不求回报啊！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何彦，你目前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最好不要与我作对。我有能力用钱救他，也有能力让他死得悄无声息。我想，一个重症患者死在手术台上这事，应该再平常不过了吧？”

程昱冷笑了一声：“好啊，那你现在脱掉，躺在床上张开，然后求我上你。说不定我一兴就同意让你去见见他了。”

“何彦，吃饭了。中午只有吃这个了，晚上我下厨给你好吃的。我的厨艺你可是见识过了！”他将何彦抱起来，让他倚在床，才端起饭来喂他，“来，张嘴。”

“程昱，程昱你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我想去看看他……”

一天。

程昱牵动嘴角笑了笑：“想知的话就把饭吃了。一粒米饭也不要剩，我就告诉你。”

何彦看向他，这才放松了手。

程昱了卧室门，不一会又拿着药箱走了过来，“我给你上药。”

何彦蓦地从床上起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挪到了床边。

“程昱……你救救他……你要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何彦挥手将杯打翻在地，“快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两天。

这个人，与自己兵戈相向，却能为了那个人将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程昱的饭他一都不肯吃，他就这么开始了他无声地反抗。可这不是程昱想要的结果。

他打开房间门，何彦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的睛睁着，会让人以为他是睡着了。

他拿钥匙打开了枷锁，枷锁取下的时候还是疼得何彦一声轻哼。

“哎……本来还打算告诉你那小的近况，但是你这么不合，那就算了。”

何彦接过米饭，胡的就往嘴里。那样就是故意在气程昱。

程昱早上到公司开了个会就直接又开着车往回赶了。事实上这几天他也很疲惫。

下一刻程昱的笑就僵在了脸上，他看见何彦伸手开始解睡，他的里带着憎恶死死地盯着自己。

“咳咳咳……”由于吃得太急，还是呛得他大咳了起来。

牙。

程昱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挲，这个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可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他的指尖轻着何彦的脸颊：“我是答应过你，既然你能反悔，那么我为什么就不可以言而无信呢？”

何彦依然一动不动，他的睛木讷地盯着前方，却不肯看程昱一。

程昱大笑声，那笑里带了些许凄凉，“呵…何彦，你为了他，连自己为男人的尊严也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