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说，“王云，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你——”杨主任现在是火冒三丈又无发，看着王云有些恨铁不成钢，“行，你想要研究这个课题，我给你批了上去。”

如果他没有能够解开角谷猜想，回到了京大，毕业的时候普林斯顿还会接收他吗？王云沉默着仔细思索，好一会儿之后，他笑着说，“我想普林斯顿应该还可以接受吧。”

走杨主任的办公室之后，王云步履匆忙的走回了宿舍。王秋一

“那好，我就问你了。”杨主任盯着王云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你就要去普林斯顿当换生，我想你肯定想要留在普林斯顿继续攻读研究生对吧？”

“额……”王云愣了一下，看向杨主任极为诚恳的说，“主任您要是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是了。”

看见王云沉默，杨主任趁打铁的说，“如果是孪生素数猜想或者是克拉梅尔猜想你在一年的时间之内，我觉得应该是能够解决的。之前的周氏猜想，已经大分的解开了孪生素数猜想，所以——”

“我想，你应该想要普林斯顿当换生的这一段时间内，就毕业对吧？”

“那就对了。”杨主任一拍大说，“那你给我说说，如果你在普林斯顿一年的时间，没有能够解开角谷猜想怎么办？灰溜溜的回国？那么到了你攻读研究生的时候，普林斯顿还会邀请你去就读吗？”

王云摇了摇，别说是一年，就算在给他三年的时间，他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解开角谷猜想。

“……”

12月末，还有一个雅思考试。之后，就是期末考试。京大三月份开学，大概他和王秋再次回到京大的时候，他就得去普林斯顿。

emmmmm……

“主任，您就别说了。”王云笑了笑说，“我还是选择这个课题吧，我想要尝试一下，如果不尝试一下，心里始终是有些遗憾的。”

他开始嘟嘟囔囔的说了起来，“这一次，我肯定不会给你说什么好话的，能不能拿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没错。”王云微微，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如果能够在普林斯顿当换生中能够直接毕业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啊。”王云的神有些游弋，杨主任冷笑一声，“当然，你选定的课题我肯定是不了的。如果你是要选择这个课题，很好，我上就批下来。凭借你已经解开两个数学猜想的资历，想必上面审的人，也不会拒绝你的申请报告。”说这里的时候，杨主任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

“额……”这些问题，王云还真没有想过。今天要不是因为杨主任说来，他大概是不会去想这些事情的。

“你有没有想过，当换生的时间只有一年，你能够保证自己在一年之内，真的能够解开角谷猜想吗？”

“威腾呢？”杨主任这句话还真是命中了目标，王云去普林斯顿的目的很明确，动力也很明确。就是为了德华·威腾教授去的，如果不能当威腾教授的弟，其实普林斯顿去或者不去，对于他来说，本没有差别。

看着杨主任气急败坏的模样，王云也是同样有些哭笑不得。他知杨主任说的不过都是气话而已，站起来王云对着杨主任说，“主任，那我就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