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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2/2)

“连你也要离开我。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答应。可你能去哪里?难是回你那酒鬼父亲边去?”

“你这是何意?”清宛问。

“也许他已经回来了,他的魂魄此刻就在你我旁,却无法使我们看见他,听见他。”

家仆前来禀报,说主翁持短刀自裁,为惧怕得罪淮王的缘故,为了自己竟迫女儿的羞愧,她一言不发。又有家仆前来禀告,短刀已被夺下,主翁与少主人在抱痛哭,她依旧一言不发。

当绿衣更换衣裳,梳理发时,她丽苍白的面孔与黑鸦鸦的直发,全如木刻。

寿昌公主的梦境应当至此结束。在这一片无边无际,无光无声的黑暗里,我到无尽恐惧,僵立在原地,想等黑暗散去。可这如同等待朔然先生的死讯一般,遥遥无期。

“我也没有。”

“他若是亡魂,能使我们梦见他,你梦见他了吗?”

直到万籁俱寂,只有绿衣在旁,她方才开:“泡在里很难受,我害怕他的骨如今是浸在低洼地之中。”

“为了让您对这桩婚事,主翁什么都能答应。求您对主翁说,许我自由。”

“那太好了,可惜等他回来,我已经不在了。”

我看见绿衣着麻衣,作男装束,跟着一贩盐与丝绸,铁的商贩从一条崎岖而隐蔽的小路离开国境,又与他们分开。我看见她独自走在一条寸草不生,

“他没有死,他会回来。”

“如果是为了我自己呢?”

“我们都会回来,即使那时你不在了,我和他,也都要回到这里,看看那棵树。”

“不是,我要去得很远,我想为了女公将他找回来。”

绿衣站在一旁,她既没有惊慌,也没有呼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井。

“不必了。不用你去找他,为了我就留在这里。”

“女公是要同意与淮王的婚姻吗?”

清宛被尾随而来的家仆打捞上来,但他们只她的躯,她的灵魂给落下了。

听到清宛的答复,绿衣立即跪下来。

年的梅,比往年开得早,开得多,开得好。他们说,这很吉祥。他们错了,这分明是不祥之兆。”她说完,就投了井里。

“没有。”清宛笑了。“你呢?”

我跨过第五门时,什么也没有看到,前只有一片黑暗,黑暗中什么声音也没有。仿佛天忽然黑了下来,或者我同时失聪及失明。

寿昌公主的梦境又降临,这是个漫长而不停歇的梦,越过了无数山川和街巷,使我想起从前游医时,也是这般,不停走,走了不知多远。

“绿衣,等你找到他,就告诉他,我要嫁给那个的人了。我会很乖,很听话,过得很好。然后你们,都把我忘了吧。如果你找不到他,一定要回来找我,我总会一直等着你的。”清宛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望着窗外的梅树说,树影婆娑,映在她们上。

手向前摸索,面前什么也没有,空气却仿佛更冷一些,越往前越冷。也许前方已是一片渊,渊中满是死冰冷彻骨,正好给久不归家,满面尘土,满虮虱的游洗浴。我往前大大跨了一步,好跌中的准备。黑暗却散去了,前只是一片清明,还有第六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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