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上带他来见你，你先睡一小会，睁开就看见他了。”李云书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她在这笛声里似乎也心满意足了，安心睡过去。

“罢了，不打！省得日后不好相见。”说罢，狠狠瞪了一楼那人，又与我那患难兄弟互搀着回房。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竟让本公逮着几个草菅人命的匪徒。”正当原君游骂在兴上，一个声音冷冷响起，却是吴十三郎大摇大摆屋来了。

云夫人似乎也在这笛声想起了某位故人，回光返照，睁大她依旧如少女般的眸，抓着李云书的手：“是他，他回来了。这是他的笛声，你快些带他来见我。”

这个蛇蝎人就此死了。

原君游忙于之争，我勤于思，孔则力于行，已经拿着刀走过去杀人灭，然后拿着刀的右手被吴十三折断阿。

“你倒是好雅兴。”我没好气回了句。

都是对着个正在扶危济困，尊老幼的良家妇女一见钟情。他倒是好，跟个正作威作福的小妖女瞧对。

“他们伤了你，活该这个下场。”孔低着，小声嘟囔一句。原君游听了脸铁青，右手举起，若不意外，在下应当能欣赏到大首领一张白脸上浮起五个红指痕。可这原君游的手终究只是轻轻落下，落在孔过于瘦削的肩上。

“怎么？你认得他。那咱们打是不打？”原君游问。

“哟，两位兄台怎么这副模样？莫不是付不嫖资，给欺辱了一番？”吴十三饶有兴致地玩赏我与原君游的倒霉样后笑问。

原君游见状立即解释，力图说清楚我们只是为民除害，并不是草菅人命。我在一旁忧虑，照前这局面，是无论无何也解释不清了。于是实际一些，考虑一下该怎样杀人灭，可这天杀的不老不死，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你这厮无理。”原君游护短，不怪孔想杀人，只见到吴十三折断孔胳膊，一拳朝他抡过去。我生怕原君游在那老妖怪手下吃亏，急忙过去劝架，哪晓得这小不长，一拳竟招呼到我脸上。

因那不合时宜的笛声，这害了许多人的妖女死时竟带着笑，勉算作得了个善终。这令我有些气闷，笛声停时，与原君游相互搀扶着去，打算将那人大打一顿，一中恶气。

一把推开门，怒气冲冲朝楼上望去，却见吴十三立在栏杆旁，右手持着笛，左手搂着个年轻粉调笑。

回房之后，发现李云书已死，是被孔杀了。趁我们离开这一会功夫，这小狗崽不但杀了那本就活不久的男人，还顺便戮尸，将两人的都割了下来，血糊了一地。

隐隐传来笛声，我在笛声里想起景川来，他已经死了半年，尸骨还未下葬。

因为有两颗人摆在桌上，所以屋中情形很是有些骇人，好在吴十三见怪不怪。他步履悠闲地踱到桌边，端起云夫人那颗依旧丽的脑袋细看。

这场景实在太过惨烈，原君游难得对孔动了怒，十分不客气地教训起这小来。

孔低了，没有。

“你怎么样，我不是有意的，你莫要生气，待会我让你打还一拳。”原君游一面说，一面又一拳，瞅准吴十三面门招呼过去。

“我要你向我发誓，永远不再这样。”他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