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拐过几个街角后，真的到了芒刺在背，有人在盯着我。小心取袖中匕首，回过去，却一看见了那不会说话的小姑娘。她怯生生地对着我笑，笑容生生的

“偷吃偷懒，是她说的那样吗？”我问那小姑娘，想要多闲事了。

听到这一句，我才真正醒了。

被拦在皇甫府大门的少年人是孔，他吵着见我，但真见了我却也没好脸，劈一句就是：“可睡醒了？”

“请来。”我伸个懒腰，随答，喝杯茶后清醒了些，又改：“慢着，我去见他。”

于是现学现卖，代小姑娘开骂了那女人几句。随即又惊觉不妥，我堂堂男汉，竟与个娘们拌嘴，成何统。于是央门护卫将她打去了，他们闹瞧得倒真是闹。

夜时，我在油灯下闭了睛，仔细倾听，夜中并无琴音，一个站在雪中、梅树下的女面影却又开始浮现。她嫣然一笑，在她绝世光华之下，那个不会说话的小邋遢便单薄得如白纸般，越飞越远，最后灰飞烟灭。

“醒了。”我。

那女中豪杰一时怔住，半晌回：“这小蹄，成天就琢磨着偷吃偷懒。打扫这掌大块地方也得捣腾半天，该骂。”

“原大哥不见了。”他接着说，满脸忧虑，仿佛天塌了下来。

回房后，还是有些记挂着那个被骂了也不能回嘴的女孩，记挂着沾在她脸上的锅灰，她或许真的偷吃了。她若会说话，声音一定很好听，也很温柔，也许还会撒些小谎。心中忽然起了冲动，放下过去，放下所有前世今生，去照顾她一生一世。也许给我那个小邋遢，什么狗前世，再也都不想了。

那姑娘只是摇，走近了些我才看清她不止蓬服，脸上还沾了些许锅灰，当真是个小邋遢。

了稚气的风华绝代。这样的小姑娘怎么会蓬着、穿布衣裙呢？真是奇怪。

院中一下静下来，我看向那小姑娘，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朝我怯怯一笑，然后继续一帚一帚扫着落叶。我坐在石阶上，看那些和着灰尘扬起的落叶。

“这小浪蹄是个哑，几也打不个来，问了也没用。修了几辈福才能被卖这府里，还……”

我携着孔到我那小院中去，那女孩儿持着扫帚在清扫院中几片枯叶。我不敢多看她，从她旁疾步走过。

“她错了什么？值得你这样骂？”我开了门，慢慢踱到中去。

“他去绾云楼，说是探望故人，却一天一夜都没回来，我去寻，那群却说没见过他。”

不对，那不是莺儿，那一天将我放走的人不是莺儿。急走间我忽然回忆起那个将我放走的女，她丰满的脯，奇怪的脸，一时间后背发凉。

听了这话，倒真心可怜起那小邋遢了，又生起气来，“你这女人怎么这般恶毒？竟去骂个开不了的。”

“怎么回事？”

☆、莲若的世

“你呆在这里，不要离开。”我匆匆叮嘱一句便走，皇甫麟这会定是已在大内之中，天脚下，靠不上。吴十三晚上通常在刘伶居喝酒，打烊后被伙计扔来，这会定是睡着躺在街上，只有这酒鬼能帮忙。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个不速之客。小僮跑来通报，门有个少年人吵着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