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就到了这个地步？”

“真是让人心疼。”我说。

她不接我的话了，自顾自望着天上的月亮说很，又望着里的月亮说很。瞧了她这自得其乐的模样，我恨不得跟后羿借一张弓，搭上羽箭，拉满弓弦，将那破月亮下来。

“是正面，你埋了我之后，记得在坟前多浇几杯酒，我才好下饮黄泉。”

“完了完了，全完了。”我哀嚎着，忍不住笑声来。

“为仪，不要划了，我上还有一枚铜钱。”

“好，不过我不情愿变成瞎，正面朝上，你也将我埋了。”

“侍奉这样一位主公，真是辛苦。”

“还有你，也是，看着自己的一千金统统下了还笑得来。”

看见十多条狗在面像箭一样往湖心，我和清宛都慌了，手忙脚地划船，无奈有力有心却偏没手段。划了半天，小船都只是原地打转，将一池月光搅得更。

“我抛铜钱过去，你接在手心，若是正面朝上，你就将双刺瞎，我一生都不离开你；若是反面朝上，我死，你将我埋了。”

“我不信你，还有一枚铜钱，再抛一次。

“你我无路可退。”

“那你当时在笑什么？”

“不对，他们没有潜湖底，他们……他们游过来了。”

“无妨，等他们走了，我们再捞来。你会吗？”

我疑心她忘了，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轻轻吐几个字：“我白日里在你右耳边说，你笑一下，我们将那一千金分了，我只留二百。如今那些话全从左耳溜走啦？”她轻轻一颤，耳边发丝挠到我鼻尖，有些。

“现在听清了。”

“他真是个败家。”

清宛将铜钱轻轻抛起，那枚生了些许锈迹的钱币在夜空里略微翻了几个跟，落我手心。我扫了一，就将铜钱扔里，让它去与那一千金作伴。

“怎么将它扔了？我还没看呢？”

“我也不会。”

“是啊，那么多钱，够买多少烧饼。”

“什么？”

“咦，他让人下去捞了，他也后悔了。”清宛却不看月亮了，她指着岸，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我遥遥望去，见他旁那些举火把的仆从有一半将手中火把转另一人，然后脱下衣裳鞋袜，扑通湖里。

“你当时是不是本没听清我的话。”

“也不知他们能捞回去多少，够不够买姜汤喝。”清宛也在一旁忧心。

看不见你笑容，我决不答应。”我对清宛说，然后她的微笑就在我边。

“不会。”

“我说，你的八百金掉里了。”

“嗯，败家。”

最后，我发现天上的虽然奈何不得，里的倒是好，伸手，轻轻一拨，清宛的月就被搅碎。

“怎么会，那一千金全是他如约应当送你的，并不关我的事。”清宛中一片迷茫神，瞧着天真得很。

“即便我们腰缠万贯也在劫难逃，一枚铜钱又有何用，难还能收买他？”

“哦，是这么回事。”她。

蚩尤公开始闹脾气，在湖边跺脚，抓起铜盘中的钱砸过来，可惜他离我们太远，那些钱币全落中，激起好听的声，和星光沉在一起。

“我可只有二百金而已，大还是你的，你不也笑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