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微奋力挣开，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瞪着邢远，说什么也不跟他去。刑远的笑容消散了，不顾哥哥的挣扎，将其勒在臂间走店铺里。

刑远摸着嘴角，庆幸逢微弱，不然这一掌大概会像年幼时那样把他再揍一回脑震。

僵持许久，逢微一气，猛地睁开，手指寻找到表带搭扣解开。手表瞬间落下去，溜溜地掉隙，没人去捡。逢微飞快回了手，半抱着胳膊闭目养神。

逢微掀起，正对上他灼灼目光。

“我女儿还小，我可不想半夜死在车祸里。”逢微闭着睛，仿佛那只搭在刑远右上的手不是他的。

逢微翻了个白重新闭上，邢远没有得到回应，脸陡然沉，烦躁地准备猛踩下油门，右面却传来温的。

这时，刑远忽然停止了动静，安静下来，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抵在嘴边，咬住拇指指尖思考什么。他安静下来，世界也安静了，只有响乐独自薄着汹涌的情。

“笑话。”逢微冷哼一声，“坐了这么多年牢，倒还学会偷摸狗了。这表你喜，那就赏你了，书房里那些文件，你翻翻也无妨，我更不在乎。”

逢微装作没听见，咬了后槽牙。

啪！清脆的一记耳光。

“寄远——”逢微居临下，一字一顿，“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转继续挑选着……渔网袜、革项圈，某件丝制品——不知是什么，看起来像一件小衣服。逢微等待着，压抑着，把注意力放在彩电上循环播放的情片中。直到刑远兴致付了钱，抓着那一大

在了他里面，要是现在把车随便往哪儿一撞，两人都粉碎骨，分不你我，极有可能被误会成一对殉情的蠢货。

那条艳粉的短裙被逢微掷在地上，刑远微笑着弯下腰捡起，但手背立刻被逢微狠狠踩住。

“知刑氏为什么没钱么？”刑远瞟了一那表，奚落，“瞧，就因为你这德。”

“走，去。”刑远笑起来，脸颊上的疤痕被猩红的灯光印得格外刻，像极了一个残缺又狰狞的刺青。

冷风裹着海腥味儿过来，逢微曲起指节抵住鼻，他养尊优惯了，下到这脏地方，难免呕。

“我们这样，像不像约会？”

银灰的跑车开这座城市最肮脏的地方，熄灭车灯。远的霓虹灯招牌写着无数大排档的名字，狭长的街被路灯照得昏黄，不少穿着暴的鸭靠着墙角烟。

逢微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尽不愿承认，但他和他的这个混账弟弟之间有着某些难以解释的心灵相通，他瞬间就明白了刑远想什么。

“走啊。”刑远咧了咧嘴，搂过他的腰，半挟半拖地将他拽一窄巷。窄巷一侧的门旁，显地立着一个灯箱，红的霓虹灯勾勒了四个简陋的黑字——成人用品

逢微没有接，刑远便将搭回自己肩上，笑着说：“好吧，那我拿着。”

刑远拧了拧嘴角，问：“要是咱俩就这么死了，责任算谁的？”

“我偷摸狗，你偷人，”刑远抓回他的手，手指势地指，扣住晃了晃，“咱们可真是亲兄弟。”

逢微依然没回答，但刑远却没再追问，而是抬手扭低了音响的音量，随后用虎圈住上那只手的腕丈量：“我说这表怎么那么勒，帮我解了。”

“任何东西，任何事。”刑远笑着提醒，“哥，这是你说的。”

刑远反手握住他的脚踝，手指了一下他的小才放开。逢微厌恶地开，邢远捡起那条短裙站起来，将短裙拍在逢微前：“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