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现不善言辞，听了这话后手指蜷了蜷，更低了。许久后他没没尾地总结：“你好固执。”

程现挣不过他，索屈膝坐在他边，听他碎碎念：“我没掌握好力度啊……怎么这么严重。”

他很喜这样单纯的重复任务。循环叠加的疼痛使得他可以逃避思考，只沉浸在被惩罚的角中。

程现索闭嘴，从柜里抱毯扔在地上，又从床上拎了个枕下床。“你睡床吧，我在地上睡。”末了他补充一句，“没有让金主睡地上的。”

“……我知了。”

“叫我什么？”陆源对称呼莫名有执念。

“陆源……”程现卡了一下，然后话语逐渐畅，“这充其量只是游戏，消遣可以，没必要上心。”

“喂……”许久，程现忽然又开，“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没有必要。”

“那下次你心情不好的话，和我说，好不好？”陆源沾了一手的药，抬看他，里有一执拗，“我会练习的，不会伤到你。”

他小心翼翼攥住程现的手腕，坐在床边开始给他上药。

“我今天可以在这里睡吗？”陆源又问。

“不是，就是想和你待着，我睡地上也行。”

他的五官离了少年的青涩，却还是存着一固执与期待。程现对上他的神，片刻后又别扭地转移视线。

“十八……谢谢主人。”

“这床不大，你要是想去你……”

疼痛后知后觉如浪涌来，手臂上被自己戳伤的那个尖锐的伤四散的疼似乎也溶于其间。程现从中得到了些许不用思考的安宁。

“没事的，看着严重罢了，没有破，等瘀血散了就好了。”程现闻着消炎药的薄荷味，为他辩解。

红檩错，胀，又在下一秒覆盖上新的伤痕。程现视线停驻在自己不受控发颤的指尖和被打得红的掌心，嘴里机械地报着数。

还没来得及等陆源说什么，程现已经把自己被里。半眯了一阵后，他见陆源还在床上盯着自己，便问：“怎么了？”

陆源没有回答他，把药收拾好后才开，“我会认真学，也会认真对待这件事，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等到三十下打完，他的刘海和上半已经被汗浸。十指已经拢不住，指稍微收，浮的便相磨，蹭得生疼。程现微着想收回手，却被陆源一把拉过。

“嗯？”陆源没太听明白。

陆源摇，对他说了句“晚安”。

陆源听到答案后笑起来，从床边捡起家居给程现穿上。程现茫然地抬手，布料从自己一而下时，程现觉得自己好像个没长大的孩。

程现渐渐变，汗从肤涌，将他手臂上那个被自己戳伤的伤洇得刺痛。而这琐碎的觉又随着手心上新一的责打消散而溶于其间。

郁结心中的某些东西逐渐变淡消散，程现将全的注意力转移到抵抗疼痛上。手臂酸胀发颤，红油亮的掌心被汗蛰得生生些微意，依附指节围绕生长，又在最的指尖放大成灼，最后尽数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