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低看向还未从晨困中回神的成珏，嘴角轻弯，神盘旋在男人那被自己毁去的上半张脸，他其实更喜看成珏这张被自己来的残破之相，疤痕纵横错在原本俊如雕画的眉鼻梁间。

韩煜的淡眸在月光下显得莹异常，他放缓呼，看向李的安稳睡颜，那眉目间毫无过往那样看向自己时的隐忍或防备。韩煜心中忽然攀起懊悔之情，倘若早一些这样，早一些帮李恢复内力，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厌恨自己？

他原本在一开始，一直都是无视这人的容貌，只因心中愤恨此人恶行，故而再好在他中也不过肮脏尘埃，又有什么可稀奇的。

成珏迷蒙地睁开，他觉自己像是在梦一样，才一醒来，李就抱着他亲昵不停。

原本快要睡着，听着男人的轻声提醒，李翻过，他睛闭着没有看向对方只是觉着上人的在他腰腹和肩的轻柔抚，不一会儿便渐渐睡沉。

“昨个你给我完，我现在浑舒坦。”李撩开成珏面庞的碎发，觉得男人疤痕遮脸的面目也是顺的很，他凑近着，顺着角吻在那疤痕上，“好儿，怎看不你还有这好手艺，以后多给我。”

顺着手腕的，他一如当初在南秋别院所为，又或者说是，以同样的法反其而行之，将内力缓慢送李的气脉之内，气息轻而慢沉而稳，不叫那李会被气血充盈的唤醒。

男人坐在床边，沉下呼，轻轻抬起手，以指尖微力，挑开那人碍事的手，从薄被下将李的腕托。他心盘旋而过这几日潜以来听到过的话语，虽一向惜内力，但那医者所言更叫他心生不舍。

的勾画带着压，把他得下酥，更是无力地想要闭上。

李的呼轻缓，他似乎是全然没有察觉到内异样，只是更加睡得香甜，就势回手想要侧着换个姿势。

他将指尖轻压在李的手腕，掌心半贴着送内力，男人的手在睡梦中无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腕，即便那指尖轻划显然还是在梦境之中，他不由得凝神看向李的面目，见男人依旧安睡，心中的期盼之情落下，又庆幸男人未醒来，不然定是不肯接受自己的内力。

床榻上两个男人因为安神香睡得正沉，薄被下是赤躯贴，亲昵得好似一个人。

“你这一大早……”成珏神看向已经主动起跨坐在自己上的李，不只是兴还是惊讶，有些发愣地缓不过神，“啊……”上人直接扯去他下的遮掩，用那薄茧的手抚上他的下。

那面目上爬着可怖疤痕的男人发也散下，一张脸半遮半地靠在李侧，一只碍的手还搭在李的肩。

成珏将药油瓷瓶放到一旁，他打开半扇窗留，走到外厢的矮榻上，将烛火灭，神看向屋外，忍住心中话语，走回屋内，解开衣衫，连里衣也都脱去，睡到李旁。他一手抚摸上男人腰间红印，轻轻压着，见男人已经睡沉无甚反应，嘴角勾起着轻吻在男人面颊，搂着男人也舒适睡去。

“嗯？”成珏显然是对安神香和安神油的药效更为受用，他被李抱着用力亲在耳畔面庞还有脖颈各，都没有清醒过来，只是呜咽着回应一声。

夜半时分，紫衫锦衣人悄无声息地走内屋，他的视线借着那窗投的一小束月光，已是看得分明。

李翌日清晨醒来，便觉神清气，他舒服地在床上伸个懒腰，转过把还在睡梦中的成珏抱住，直接就是一个亲昵的吻。

“我的好儿，床上听话，还会给我解乏，叫我好喜。”李撩开薄被，一条直接跨上成珏的腰上，他一手贴在成珏，直接以移情功送上内力。

韩煜那轻贴着送力的手不敢回中断，被李当是自个儿的手似的用另一只手腕压住，俨然就是被搂抱在了。他下意识受到的是手背与李的肌肤相贴，而后便是指尖及男人首的颤栗之，他没有回手，凑上前，神仔细打量起李从薄被中探的赤躯，红云未褪痕迹，应是与那邵曲白日宣留下的印记。

韩煜心思浮动指尖轻挲，有意用指尖划过李的红首，见男人眉目微颤，不再多动作，望着李这幅将自己手抱在前的画面，再将内力运行一周天，为这人输送内力。

一直到那一次床笫好后，看着男人如个乖顺儿一样，心甘情愿地被自己一一地毁去容貌，满脸伤痕血珠地看向自己，他才忽然意识到，这人其实是有个好相的，不然又怎么以偷香窃玉的飞贼行径被唤‘玉面狐’这么一个雅致的名号。尤其是这人的面目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