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离达成共识那天还没多久，就又要给他们找事了。

不仅是见面，见了面我还不知该说什么，需要你们的约会建议？

我脑袋里疯狂寻找足够委婉的措辞来诉说这两句需求，很好，没有找到，呃了好一阵，突然看到客厅的邢买衣服的包装袋，大脑飞速运转，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

我想跟我男朋友见面，周一，不过夜，早去早回？

察觉到我的言又止，冯纯问。

我琢磨着问：“她也是东，不用这么防着她吧？”

我划拉着盘里的蔬菜，不下咽。

怎么办呢……周一可就是后天了。

邢会在这里工作的唯一理由是，她仍然是我的粉丝，这份信赖和期待能保证多久的合作关系呢。更别说……

冯纯一问，邢凌厉的神立刻扫过来，搞得我开始张：“什么事？快说。”

“中午吃火锅啊？”冯纯兴致起袖，“底料还是麻辣和番茄锅，好耶。”

电脑屏幕光线明明白白打在冯纯脸上，打在他严肃的表情上。我一心困在自己的事情上，都忘了有多久没关心他。我已经穿上名贵的衣服走过红毯，他上的却还是一年前跟我来闯时候的衣服，甚至卫衣袖的螺纹圈都磨破了。

冯纯万分嫌弃地打开我的手：“就买了一西装去谈事儿用，不给你掉价，平时的衣服买了给谁看啊。我这是给你省着呢兄弟。你别忘了，我们现在住的独栋不是咱们赚来的，吃的东西不是，你穿的更不是，万一邢改了主意，她挂账的全都是负债，拖垮这个小公司是分分钟的事。我这工资分来，不在公司账上，打起官司来也不用愁，起码能保证咱们的温饱。”

但现在毕竟不同。

“也可以签，签买断协议，短期资金是不会困难了，但后续商用授权、海外版权扩展收益跟咱们都没关系，都发行平台袋里了。如果说你要演员，这些打包一次卖去混个温饱也可以，没戏拍的时候也不愁没钱，但你不是下决心歌手了吗，甚至都不是豆。我得为你考虑，利益最大化，万一你火了呢，万一你的歌很受迎呢。说白了，我们没有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就班拿工资，不就是为了赌吗？要赌就彻底一，不要短视了。”

照这个设想，倒是有一年前我俩租阁楼同共苦的意思了。

冯纯咽下一大卷，下淋洒的麻酱都来不及，立刻夹到下一；邢为了保持材，先喝掉两大杯果蔬，才开始吃；王军则一直默默地吃着，时不时悄悄嘬一啤酒味汽，我没在冰箱里见到过，估计是他怕我和冯纯一个嘴馋发胖一个牙疼偷喝，自己悄悄藏的。

“你怎么了，有话想说？”

“为什么不选有保底的呢？比较安心一。”

我瞅着桌中间那锅，对空气中散发着的郁麻辣味、随着开逐渐翻腾的油味忧心忡忡，生怕它过几分钟会现在我脑袋上。

“说正经事儿呢，笑啥。”

“吴樾你可以吃两筷麻辣味的，两筷，特别允许你蘸麻酱，两次，不能更多。”邢从厨房里拿两大瓶鲜榨果，绿的，一看就很泻火，味也毋庸置疑肯定会很难喝，“卷还有很多，不够吃去冰箱里拿。先不放来了，化掉就不好了。”

“好。”

大家火朝天地各吃各的，我拿起筷，非常珍惜地吃了两有麻酱的卷，然后就着番茄蔬菜，开始思考怎么开。

“这些都不用你心，你好你的创作，想办法创收吧。跟创作无关的任何事我都会理好的。”冯纯安抚我。

我忍不住开始笑。

“呃，我……那个……”

“不是给你发工资了吗，你也有空买买衣服啊。”我举起他磨破的袖边在他前晃。

不知怎么跟他们三个人开的我，中午开饭的时候坐在桌边，突然良心发现算了算日。

……

倒也没错。

“我想逛街。”

“我是不了解有钱人是怎么想的，她的工作也得非常不。但我总觉得她就是来玩的。”冯纯叹气，“我不是在挑拨离间，只是在为你保障。来闯，想走得远一，就再安全一吧……好任何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