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对dom来讲是挑衅吗？”季语声好笑地看着他。

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似乎到了中场休息环节，不少人开始闲聊起来，几个没面的人起坐到一起，从穿着打扮看不像这里的工作人员，何毕盯着看了一会儿，没看什么名堂，又把目光转开了。

这简直就是挖了坑等着何毕来。

“没什么。”

这个隶被得起了，而何毕却冷冷地看着。

何毕在心里又给季语声打了个标签——这个人的控制很。

何毕稍微一势，他就会跟着后退一步，找不同对策去试探对方的态度；当何毕犹豫不决化下来时，他又会毫不犹豫地近，刚才选饮是，面是，解释dom和sub之间的关系更是，都是为了要达到目的罢了。

“有吗？”季语声一脸无所谓，看样是从没意识到。

前两鞭叉着打在，后两鞭叠在前两鞭的痕迹上，力分毫不差，这下不用季语声解释，何毕也能知这位术师技术超，估计又是不少人排队钱等着被他。

偏的何毕偏不接招，他眉一挑，背倚着座，三手指拎着酒杯晃得满杯冰块叮当响，反问：“你好像很会观察别人。”

“和台上的那个dom比，你的技术怎么样？”

“算了，别我。”何毕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愚蠢，捂住额，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台上转移，他想倒喝，手还没动，旁边的季语声就先站了起来，回来的时候拿着杯加了冰的。

“上吧，遮一遮，我是个审正常的基佬，不能被小帅哥这样盯着看。”

何毕盯着他瞧，他也盯着何毕瞧，俩人四目相对，季语声很是坦然，最后还是何毕先受不了了，抓起卡座上不知是谁遗落的面想给对方带上，却被季语声一把抓住手腕。

术师的鞭伴随着裂帛声，一下下落在他上，整整齐齐的四鞭之后，衬衣被打得稀烂，聊胜于无地挂在狗的上，掩不住白皙上红的鞭痕。

何毕怀疑他不是给季语声了面而是了他几个嘴，立刻不自在：“怎么了？”

那被盯梢的觉又来了，何毕及时调整了下表情，不想被对方看异样，但又有恼羞成怒，季语声为什么总喜盯着人看？

季语声平静地摇摇，任由何毕亲手上的面留在他的脸上。

“你怎么总喜盯着人看？看得人心里很不舒服。”

卡座里，迫自己欣赏着这暴力学。

季语声的脸有些变了，看向何毕的目光微妙起来。

台上的狗不知是刚下班就赶来参加活动，或是像季语声一样专门去换了衣服，他上白衬衣，下西，被吊起时实的肌撑得衬衣绷。

他下意识伸手想把面摘下来，却再一次被季语声抓住手腕阻止，力比刚才更甚。

与此同时，何毕注意到，季语声似乎很受迎，总是有sub，甚至是dom都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周遭一瞬间静下来，附近几个卡座的人转过，目光中带着何毕理解不了的诧异震惊，其中几个sub更是直接，毫不避讳地打量何毕，开始窃窃私语。

季语声又开始卖乖，用一很无害的表情看人。

季语声坐着没动，让何毕把面给他上了。

他的发难猝不及防，然而一下就和季语声的目光对上，何毕一愣，没想到季语声一直在看着他。

何毕故意凑近，也学着季语声的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方都没什么反应，倚在卡座上任何毕看。何毕看了一会儿，还真看什么，季语声可能真不是故意的，谁叫他睛长得好看，还很有神，专注看人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叫人想非非，造成了被“盯梢”的假象。

那目光觉像是全的衣服都被扒光，在这个人面前无所遁形。

“唔，从以往的反馈来看，我用鞭的技术还可以，但如果sub不喜，不接受这方式，我的技术再好也没有用。”

何毕突然转看着季语声。

“当然，这是我的基本职业素养和生存技能。dom看起来掌控全局，但一切都要建立在sub允许的前提下，与其说是dom控制sub，不说是dom在揣测摸索sub的癖好和接受程度，一个决定上限，一个决定下限。”

何毕浑然不觉，还开了个玩笑，其实他有些张。

“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