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的眸垂了下来，红尽退，就好像一只受伤的大狗狗，语气低落：“我知，但我从初中就开始喜他到现在，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从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他知大家其实暗地里都看不起自己，他叫狗，觉得他犯贱。

他知这个人，好像是叫……季望姝？不过以前是长这个样的吗，他怎么一印象都没有呢？

季望姝无奈地叹气，有些心疼的神情，伸一只手抚上了男生的脸颊，“很难受吧，这么多年一直无望地喜一个人。”

吃完之后还要负责桌，收拾垃圾，真真正正把忠犬行为贯彻到了极致，让季望姝看了都有些咋。

于是那女生竟然就不走了，依旧占着程凯的位置和自己对象谈情说。而程凯原本坐着的位置主人回来了，他只能尴尬地站起来，也不敢再去坐别的空位，因为随时会有别的同学回来。

就在这时，午休的铃声响了。靠边的同学动作飞快，窗帘拉上，灯关上，整间教室便立刻陷昏暗，实在是个坏事的好时机。

饭时间，等他吃完回来的时候还很早，教室里周斐然旁边多了一个漂亮的女生陪着一起，应该就是女友了。而程凯本来是坐在周斐然旁边的，被迫不得不换了位置，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一对小情侣后吃饭。

“嗯，我喜他。”

突然有人如此友好地朝自己伸了援助之手，程凯惊喜地谢，然后便走到空位坐了下去。一落座，他便转看向旁的人想要再次谢，却忽然嗅到了一淡淡的香，十分好闻。可等他想要去细辨这是什么香味的时候，又闻不到了，好像刚刚只是一个错觉。

两人齐齐趴在桌上，却不睡觉，季望姝将脸朝着右侧，有些好奇地低声发问：“程凯，我看你对周斐然那么好，你是不是喜他啊？”

教室里现在全是坐着的学生，甚至已经有人趴下来准备睡觉，就他一个人着一米八几的格外显地站在那，让同学们都不由自主瞅上两。

正愣着，程凯就听到了斐然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还愣着什么，没看到有人招呼你过去坐吗？”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回，却看到一个格外好看的男生正对自己笑得眉弯弯。他被惊了一下，因为自己嘴笨，学习还不怎么好，有些不知该怎么形容这副样貌。只知很好看，特别好看，比斐然还好看，像个小王一样，让他看呆了。

程凯一震，压抑地闭上了，不敢去看边少年中的心疼。他也是人，心也是柔的，这么多年的追逐与喜还有一个人独自承受的伤害，他怎么会不难受。只是一直在所有人面前伪装，总想着一往无前地持，用大把的砸到斐然为他心动。可砸到现在，斐然都有了女朋友，而且似乎更讨厌他了。

他经常想，自己是不是该放弃了，但每当要下决定的时候，都觉得不甘心。

多亏原主在班里平常路人甲一样的属，老师都没有给他安排同桌，他平常一个人可以独占两个位置。所以，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程凯，你过来坐我旁边吧。”

程凯瞬间脸一红，只是平日里晒多了太，脸有些黑看不太来。他没想到这个同学一来就问这么劲爆的问题，但这毕竟是班里人都知的既定事实，所以他也就脆承认了。

季望姝坦然地，全然不顾因为他的突然声，而被引过来的大分惊异好奇的视线，继续：“是啊，我看你好像没位坐，刚好我旁边有空位，你可以先坐。”

被那粲然一笑的貌惊艳到的程凯，甚至都没有功夫去究为什么斐然好像又生气了，只是有些受若惊地指着自己：“我、我吗？”

算了，今天中午就不休息了，下去跑步锻炼好了。不然一直待在教室里，不仅看着斐然和女生亲密自己难受，而且傻站着显得他更蠢了。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季望姝的微微抬起，目光看向斜后方的那对男女，“周斐然好像喜女生哎，他都有女朋友了。”

什么时候，情也变成了狗呢？

看着去堂吃饭的学生陆陆续续地回来，接下来就是午休时间，没有老师看，学生们自己趴在桌上休息。

看着自己喜的人和别的女生快聊天，视他于无，程凯不是不难受。但他也知自己没资格生气，因为喜是他一个人的事，斐然本就不喜男生。且因为才刚把人哄好，他都不敢声促女生回自己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