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情形，能用三个字完概括：脏、、差。

活生香的大人……

齐思远后是一个竖长的电视

南瑶径自越过齐新荣，直接走到被打得半死的齐思远面前，蹲下。

把齐新荣踹飞的南瑶被他上的酒臭味熏得直皱眉，觉刚刚那脚踹轻了。

新来的邻居？上门走访的新社工？还是他的脑被打坏了，产生了幻觉？还是，他已经被那个男人打死了，见到了那个女人讲的故事里的黄泉引渡人。

八成是讨债的，自从那女人跑了，好事就再也不会上他齐家的门了。

齐新荣打了个酒气冲天的嗝，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脚却绵绵的不听使唤，只得在地上扑腾着。

早些年，那个女人刚逃走的那段时间，那个男人打他的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下手狠辣，也常有心的邻居们帮他报警，可惜拘留、警告、罚款……这些对那个男人来说都无关痛，偶尔也会有上门走访的社工来问，只是通常连门都没，就被那个男人挥着拳吓走了。

讨债的把那个男人狠狠揍一顿吧，齐思远满是恶意的期盼着，就算事后他又会被当成气筒也没关系。

今天是为什么又被齐思远惹火了，齐新荣想不起来了，但把齐思远拎起来揍一顿准没错！

后来，邻居们都被那个男人的报复折腾的怕了，又似乎是习惯了，邻居们能给予他的也就只有长吁短叹的同情了。

送上门来的……

齐新荣后退两步，坐藤椅里，捞起放在藤椅边的地上的酒瓶，又了一酒，他不打算理会敲门声。

被酒毒化的很快就对痛麻木了，齐新荣恍恍惚惚地咧开嘴角，傻傻地笑了来。

笃笃笃——

敲门声又响了三声。

南瑶居临下地扫了跌在屋里抱着肚痛哼的齐新荣，齐新荣个不，长相一般，躯却健壮的足以支撑他竭力奉行的教育。

想到白瑜，南瑶瞧着齐思远脸上新旧不一的青青紫紫，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明明是周一，齐思远却没有去上学。

漂亮耀的大……

南瑶满脸嫌弃地走屋里，随手带上了铁门。

本来就瘦小的像活骷髅的齐思远，此时的凄惨模样看上去能在大白天吓哭白瑜。

南瑶看着齐思远，想了想自己打算斩草除、永绝后患的计划，叹了气，她不准备改变计划，只是本来打算作个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的，现在却少不了要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了。

屋里的男孩还活着，却又仿佛失去了生机，南瑶勉在不成人样的男孩上找到了几和任务对象齐思远相似的地方。

“艹！”齐新荣猛地把酒瓶里剩余的酒都了嘴里，抓着空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到门，打算给门外不长的家伙一颜看看。

齐思远伤痕累累地蜷缩在地上，细细地品尝着嘴里渗透的污浊血腥味，咸的。

“你是谁？”齐思远一字一顿的问，声音有撕裂的沙哑。

有烦。

神，便是杀父仇人也不过如此了。

齐思远的视线终于清晰了起来，他朝南瑶的方向转动着脑袋，愣愣的目光落在了南瑶上。

拉开门，不到一米七的齐新荣耷眉拉地瞪着前一片白衣，迷迷糊糊地举起酒瓶就砸。

呯！

齐思远被重落地的响惊得一抖，努力得想睁开胀到不成形的睛，视线逐渐从旋转着的黑暗里淡，来的又是讨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