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要雇二十个手脚麻利的妇人糕饼，一天给五十文工钱！

他问得细致，每问完一项后就在手里的表格上打个圈或者叉，整行都问完了才叫下一个。

顾玉成凭一己之力，为县衙账两千三百两，瞬间阔气起来。

至于没成丁的小娃，在寨里也是宝贝，就不给顾县令人情了。

这表格是顾玉成前几天教给何时傅的，还制定了往后每半月、每月、每季度的表格模式，让他依样画葫芦。

“我要成丁各二十，男女皆可，其余没成丁的孩多少不论，都能到黔源县籍。本官教化生民，广开民智，非籍者不能参加，还望二位善加考虑。”

给了甜枣后，宋六郎便黑脸登场，每天早上带着所有衙役训练一个时辰。虽然只是跑步、对练之类的，这上的集中锻炼，也大大改善了县衙风气。

……

白纸黑字的悬赏写得清清楚楚，现在竟然能少掉这么多，彩和石长柏喜望外地答应下来，转天便亲自送来了银和山参。

如此忙碌两日，何时傅终于找到了二十个符合要求的壮妇人，指挥她们顾玉成的法糕饼。

他先拨三百两修缮各房屋，然后多雇了几个衙役，又换了厨娘，还给上下一人等发了三百文赏钱，了两衣裳。

这糕饼虽带了个“糕”字，却并不蓬松柔，而是实打实的用半发酵的面掺了油盐擀成小孩儿掌大，再烘烤而成。吃起来有些，但保存时间长，非常饱腹。

有相熟的人就问：“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啊？快跟我们透透气！”

黔源县哪里有这么厚的东家？来得早的人急忙排到画好的白线框里去报名，主簿何时傅坐在长桌后，挨个查问姓名年龄，还要看看两个手的指甲是否净。

来，这回二人俱是递了拜帖，老老实实等顾玉成派人来请，还客客气气地带了礼。

和旧式账本相比，表格的优势一目了然，哪项异常非常突。何时傅了十几年主簿，一看便知其威力，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又怕顾玉成对外立威后对内将他竖靶，来个杀儆猴，于是没怎么纠结便接受下来，还把仓库里的同类东西整理了表格献上。

二十个妇人在县衙后院忙得火朝天，每好一锅糕饼就有衙役将其放到大门的桌上，一块块摞起来。等到第三天，县衙门前的四张大长桌上，已经堆起了方方正正的糕饼山，散发面特有的香气。

那衙役嘿嘿一笑：“好事儿在明天呐，记得早来县衙门报名！”说完就追着同伴快步离开。

顾玉成知见好就收的理，也不为难他们，主动提将东苗的三千两银减成八百两，西苗的五千两减成一千五，人参不能少。除此之外，只需他们各一分人籍。

黔源县从未现过这景

二十籍的人家不算什么，他们的寨都不小，不差这人，减免掉的银雇人服徭役绰绰有余，籍了也还是在寨中生活，怎么看都划算。

问话的人不明所以，第二天跑县衙门一看，果然是好事儿——

于是黔源县的百姓们很快发现上街巡逻的衙役跟往常不一样了，走起路来神气得很，说不哪里变了，反正就是看起来神。